考斯特就是个焉坏焉坏的死宅,天天抱着本书搞研究。这种老学究的话肯定不能信。
江离没把考斯特的话放在心上,第二天上完课仍旧是准时去了安吉拉的房间。
瞧,安吉拉老师穿的比昨天保守多了,脸上挂着的微笑和课堂上的如出一辙。
江离戒心全消,期待的问道:“安吉拉老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嗯,等等,忙活了一天,我得先洗个澡。”安吉拉撩了下褐『色』的长发,风情万种的白了眼江离,“先去帮老师拿下衣服,在卧室的衣柜里。”
说着,安吉拉径直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就有哗哗的水声响起。
江离无奈,只能按她说的进了熟悉的卧室。
衣柜在床的旁边,足足占据了大半个房间,可想而知里面的衣服有多少。
打开衣柜,花花绿绿的颜『色』顿时把江离的眼球给占据了,蕾丝、镂空、冰丝,黑丝,短裙,应有尽有,目不暇接。
“你实在太低估我的定力了,耿渐渐的所有内衣都是我洗的。”江离不屑的笑了笑,一条条的拿起,淡淡的皂角味和女人的幽香立马充斥在脑海里。
“真香啊。”
“好了没?你在磨蹭什么呢?”安吉拉酥软的声音从浴室传了过来。
“没磨蹭,现在就来。”随手抓了几件衣服,江离连忙赶到浴室。
浴室的玻璃门开了道缝,袅袅的白『色』烟雾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拒绝观看,拒绝滑倒,拒绝任何非正常男女关系的诱『惑』!
江离一脸正气,坦然的把手上的衣服从缝隙里伸了进去。
“啊。”安吉拉一声娇喘。
“好软。”江离一脸茫然,他好像触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慌忙把手抽回,手掌像是被烧红的钢铁,灼烧的厉害。他迅速的回到卧室,深吸了口气,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自觉的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着安吉拉的治疗。
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安吉拉在浴室久久没有出来。
换个衣服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江离等的昏昏欲睡。
好半天,安吉拉才神态忸怩的进了房间,她脸『色』通红,像个熟透的老苹果,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额,
江离这才发现,衣服好像拿的有些不对劲。
两块布条恰好遮住酥胸上的两粒葡萄,『露』出一大片浑圆,下身就系着一根手指粗细的黑线。
嘶,江离倒吸了口凉气,暗暗责怪自己没有仔细的把衣服看完。这才行差踏错,酿成大祸。
“这么小的年纪肚子里尽是坏水。”安吉拉娇媚的白了眼江离,娇笑道:“这还是老师第一次穿这套衣服呢,太羞耻了。”
你似乎是对羞耻的理解有些偏差啊。
江离眼观鼻,鼻观心,心中默念金刚经。
任敌人使尽千般手段,我自佁然不动。
“年轻人就是冲动。”安吉拉瞟了眼江离再次雄起的苍鹰,笑的花枝『乱』颤。
“快开始吧,安吉拉老师。”江离口干舌燥,声音都有些发颤,游戏的世界太恐怖了,处处是危机,遍地是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