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想我能有什么事找你,但面上还是应了几声,才挂断电话。
同房的女同学很快洗澡出来了,我们俩人一起敷面膜,那女同学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那个,小安啊,我问你一点事,你可别生气啊。”
我看她一脸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她其实憋了很久了。
“嗯,你说吧。”我现在也已经能够坦然面对,“是关于我老公的事么?”
她犹豫着点点头。
“就是那么回事呗。”我有些尴尬地笑道,含糊其辞,并不想多说。
女同学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只好转移了一个话题道:“对了,小安,你最近和何寒学长有联系不?我听说他也在S市呢。”
我的正在贴面膜的手不易察觉的微微一颤。
“偶然碰到过。”我继续含糊其辞道,“怎么了?”
“没什么呀。”那个女同学心不在焉道,“只是前几天我碰见了一个他们酒店管理系的同学,恰好聊到何寒,都在感慨曾经的男神,怎么会那么倒霉。”
我不由愣住了,“何寒学长怎么倒霉了?”
如今的何寒,算是事业有成,我实在想不出他能有什么倒霉的。
“啊,小安你不知道啊。”这下子换那个女同学一脸惊讶了,“你不是说你在S市碰到过何寒学长么?你没听他提到他最近的情况?”
我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只能模棱两可道:“我和学长只是偶然碰到过几次,所以没有仔细聊过天。”
“这样啊。”女同学丝毫没有怀疑我的话,只是继续感慨,“不过想想也是,你们好歹也是在一起过,他估计也不好意思跟你说这些事吧。”
“学长他到底怎么了?”我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追问道。
透过白花花的面膜,我看见我同学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道:“我听说啊,他的老婆是个神经病。”
轰。
女同学的这番话,简直就如同一个大棒槌,狠狠地打在我的脑门上,把我一下子就给打懵了。
什么?老婆?神经病?
这女同学寥寥几字,但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我足足花了好几秒,才彻底消化过来。
“你是说,何寒学长已经结婚了?”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颤声问那女同学。
幸好我贴着面膜,遮盖住了我苍白而又慌乱的神色,那女同学没有发现我的异常,随意地点点头,“当然啊,何寒学长那么优秀的人,当然已经结婚了,听说娶得还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大概一年多钱结婚的吧。”
我身子一颤,跌坐到床上,背对着女同学,失神良久,才自嘲地扯起嘴角。
是啊,左小安,你早就该想到,何寒是怎么样的人物,从大学开始,他身边的女孩就没缺过,你怎么会傻傻地相信,他到现在都没有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