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明显多了几分不自然的悸动,脑袋不断浮现出一张张专属她跟沐辰枫经历的各种画面。
有前世的几分温馨,也有这一世一次次相护,一次次深情款款,含情脉脉的一句句冲她往外蹦情话。
她极力克制着,以为忍住,以为从未被撩拨到,以为从没心动过,其实不然。
她居然并没有哪怕反感,那么害怕沐辰枫,反倒是害怕在一切只是阴谋,只是一场比较美的虚梦,梦醒之后,一切都会遇到那个红月的夜晚,伴着鸦声,绝望的看着凌霄剑刺破心脏,却什么也做不了,不能做,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那般可怕,那般致命,又那般无可奈何,还不如一早就抽身,离开这场可怕又致命的困局,只做好自己,全自己心愿就足矣。
可一路走过来,真正下定决心,以为可以彻底摆脱沐辰枫,她才走得那么坚决,不留丝毫余地。
然,她自己忍住不回头找,不主动去碰沐辰枫,不去见,不回头,一条路死磕到底。
结果确实想得太美好,她终究不是转动这个世界,肆意决定,掌握一切的那个人。
她没有算到,沐辰枫会这么快,这么容易就找上来。
哪怕岳明都已经赌上性命,也要往她身上泼脏水。
哪怕她完全放弃自辩,放弃解释,甚至故意误导沐辰枫,依然没有简单粗暴的下结论,一怯还是以她为主。
试问这样信任,这样炽热的人,她还能遇到几个,又有几分机会。
“你心里应该有答案,哪怕是我,也没办法完全看清前世的所有……我的出现,主要还是你的魔怔。”
声音再次钻入耳,殷樱整个人一个惊灵,张口便呼,“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师傅,这个人真的没事了?”
寻声一瞧,沐子衿一袭碎花水雾百褶裙,飘逸丝绦束其腰,头梳百花分俏髻,蝴蝶簪别一侧,三分神似沐辰枫,却是另一种娇柔之美,眉目透着疑惑,仿佛正跟她无声道:看起来不太聪明,人没死,好像傻很多。
“无碍。”伊天收手,心知从脉相上看,人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不会有任何问题,无需浪费时间和表情。
“师傅可是还在责怪子衿擅自做主,死皮赖脸的求你救人?”沐子衿较真的凝视着,小碎步,一点一点的往伊天身侧凑,眸光委屈可怕却又含情脉脉,坚定不容质疑。
她不敢完全当面前的人就是伊天,哪怕模样真的一样,却又跟记忆中的师傅无法完全重合。
之前,岳明飞跃而下,满脸欣喜,张口便呼,“沐郡主,属下奉主子的令,特请郡主跟小人出去一见。”
她听到沐辰枫来了,那是亲哥,很难有这样主动,又特别关心她的时候。
当下,她特别开心,几乎招呼不打就眼巴巴冲上去,张口便问,“你说得可是真的,哥真的刻意为我而来,就在外面等着我。”我们赶快走,不要让哥久等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