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剑师当下遂问道:“你知道要怎么破开铁石?”
金镶银笑面以对说道:“若没些许方法,在下怎敢对您老信口开河?我是个商人,当知诚信之重要。如何?这笔买卖做不做?”阴剑师考虑一下后道:“待三日后我见到铁石再说。”
金镶银拱手道:“这行,届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金镶银先谢过了。”
阴剑师哼道一声“不送”便又转过身去敲打他那破碎的铁片。
金镶银带着满意的微笑,脚步轻盈的踏出古水坑,行不数里,忽见一人经过。
金镶银见那人背着一长匣,手中持着一枝墨笔,心生好奇便多看了两眼,而那人在与金镶银错身而过时也瞥了一眼他那华丽耀眼的外在穿着。
两人视线交会一瞬,接着那人便往古水坑的方向而去。
金镶银望着那人的背影一脸的若有所思,然后他脸上浮上一抹笑意,动身远远的跟在那人身后头。
一笔定言江书客迈入古水坑之中,对着阴剑师的背影拱手道:“在下江书客,特来拜访鬼铸阴剑师。”
阴剑师正在打铁,听到有人叫他名号,他缓缓的放下铁锤,转过身,神色不善的说道:“今天是什么怪日子?怎么又来一个?”
江书客微一扬眉,然后接着说道:“若是打扰,江书客万分抱歉。”
阴剑师一挥手,不耐烦的说道:“走,没事别来打扰我的工作。”
对方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江书客上前一步道:“请先看过此物再说。”
说着,他将背上的长匣取下,伸向阴剑师。阴剑师用带着奇怪的眼神看看长匣又看看江书客后,终将长匣取过,然后打了开来。
甫一见到匣内之物,阴剑师神色突变,用警戒的眼神看着他道:“这怎么会在你手上?”
长匣开处,只见东方世家的龙权静静的躺在红绒布中,在炉火火光下映出耀眼的金光。
江书客道:“当年龙权被冷江月夫妇所盗,后虽被权相追而复得回到教父手中,但吾主却从来没放弃能对付教父的一切机会,因此再次盗之,但恐万教之父存放赝品,遂特命在下来问昔日的铸造者,看这龙权是真是假。”
阴剑师听江书客之言,伸手抚摸着龙权上上下下的每一寸,然后突然放声大喝道:“休想瞒我!东方世家警卫何等森严,岂是外人能随意出入,还让你们盗得此物!当我没在世家待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