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被王姨阻止了。

大概是因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王姨对张叔早就了解。

正如他了解她，她也了解他。

王姨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却是不愿意再因此祸害伤到别人。

小时候的记忆还存在，王姨知道那段痛苦，更加不愿加注在别人身上。

尤其是……在知道药引是什么之后。

王姨难过之余也想过不接受，但一看到张叔那张“你就是他全世界”的面孔，王姨终归放不下，但也不想伤害到别人，所以就和张叔做了约定。

如果真的不能继续活下去，让他也不要责怪别人。这都是命……一起已经活了这么久，王姨其实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要说唯一的遗憾就是……她这身体生不了孩子。

她留不下什么，兴许张叔也乐闻其见。

毕竟对于张叔这种隐藏性的危险人物，他唯一在乎的人只有王姨一个人而已。

喂了她，他能抛下所有，又哪里顾得上别人。

现在再面对楼韶白，张叔倒是平淡了下来。

他想，如果王姨真过不下去这几年，她要是去了、他就随她。

这么一想，张叔心里跟着又平静了。

“王姨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不过心情倒是不错。”

说开之后，其实这么些年，王姨心里也有些点结，说开后、身体还是那样，但心情却是好上许多。

连带着说起王姨的时候，张叔眼里固然有担忧，但这会儿倒也没有了以往那种沉默的抑郁。

“魏家覆灭了。”

再度开口，楼韶白甩出的消息让张叔惊讶：“魏家……覆灭？”

正因为知道魏家的强大，所以乍一听到魏家覆灭的消失，张叔还是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