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刚刚拿着剑威胁我,但她似乎在被追杀,又或者真的是无处可去才过来借宿的呢,只是借宿的方法有些激进,她受伤很重。”
凌坤从来不是一个烂好人,但你真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大活人,身上还有严重的伤势,就这么给扔出去,不管不顾,任由死活。
自问自己做不到,尽管她刚刚拿着长剑威胁自己,但两个人从跟不上来说,没有仇。
凌坤不想让自己的良心过不去。
真要最后救了不该救的人,他也绝对不会心软的,会让老头给她个痛快的。
凌坤认真的神情,让李功德有些触动,按照他的做法,就是直接扔到外边,生死有命。
但他没有想到,凌坤会这般作为。
“行,这个药给你,帮她上药包扎。伤口上没有剑气,只是流血过多。”说完这些,李功德头也不回就走了。
凌坤想开口让他留下来,要是这女的醒了还想取自己脑袋咋办,不过想了想,既然应下来要救人,那就救到底吧。
仔细观察了一遍这个黑袍女子,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颤抖着,似乎在忍耐很大的痛楚,她长着一副和凌坤所见过这个世界的女子不同的面孔,有一种后世国外人的感觉。。
在右眼角下有一个淡淡的黑痣,高挺的鼻子,一头黑色亮丽的长发,绝对是美女,比之前见过的甜美少女李清雪还要美。
李清雪是青春甜美,而眼前这个女人,给凌坤的感觉是惊艳,让凌坤有些入神。
摇摇头,甩掉脑袋中的胡思乱想,凌坤拿着手上李功德扔过来的一个红色瓶子,上面写着金创二字。
应该是治疗剑伤的吧。
看了看,凌坤慢慢的撕开女子的黑袍,在腹部位置,露出白嫩的皮肤,凌坤心无杂念,开始清洗伤口。
剑伤很深,皮肉外露,此刻还在流着血,凌坤皱着眉头,用宋十二一点点清洗着。
酒精是最好的清洗工具,别的清水,都会有一些细菌在里面,简单的清洗结束,凌坤从房间内翻出来一些绷带。
这些东西都准备好,凌坤将金疮药慢慢敷上去,女子轻轻发出一些声音,似乎有些痛楚,她紧锁眉头。
很快,将绷带包扎好,凌坤将自己的被子给她盖好,又把地上的一盆水端着泼到外面。
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这个人救得该不该,但他做完一切感觉到了轻松的感觉,那就行了。
如果放任不管,凌坤能做到,但心里肯定会留下一个疙瘩,这个疙瘩是良心的谴责。
凌坤进屋,将银色长剑拿走,随后慢慢退出房间,来到另外一间厢房休息。
房间内,女子微微睁开双眼,感觉到了伤口被包扎好,她虚弱地张了张嘴巴,但转瞬就又昏迷了过去。
而此刻酒馆外。
一个黑衣人正在四处寻找着些什么。
酒馆的屋顶上,醒来的李功德没有着急回房间,嘴上硬气,但还是多少担心凌坤的安危,所以他一直在屋顶。
感觉到了酒馆外的黑衣人,李功德长剑破风般的速度激射而去。
那黑衣人察觉到危险,快速退去,再也不见踪迹,而原地留下一坛鲜血,还有一把长剑,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