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光芒照耀着大地,本应该是温馨的带有丝丝凉意的感觉,却在这个夜晚变得凄凉而悲伤……
“糟了,练习手里剑时太累了,不小心睡过头了。”
佐助一边向着家的方向跑去,一边担心爸爸会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马上就进入离家最近的街道了,佐助刚想松一口气,却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平时繁华的街道在今天有些安静的不像话,没有一盏灯是亮着的,黑漆漆的一片。
看到这个场景的佐助顿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难道今天是……
没有丝毫犹豫的向家跑去,突然,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谁盯着一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向着那个方向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等他再次迈开已经停下的脚步时,却怎么也动弹不得了——因为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哥哥在等着自己……所以,他害怕即将面对的一切……
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才无视了倒在脚下的大伯大婶,明明早上还很亲切的跟自己打招呼,询问着自己上学的状况,可才一天的功夫,就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再也不能看到他们温暖的笑着,拿鼬来和自己作比较了。
好不容易跑到了自己的家门口,拉开房门,手忙脚乱的进了屋,直奔记忆中鼬应该在的那个房间。
可是到了房间门口,双手搭在门的木质把手上是,却是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他在害怕,害怕房间内的场景,即使他早就知道了会有这么一天,尽力没有过分地去依赖父母,但是毕竟一起生活了七年,并且充分感受到了他们对于自己的关爱,那份沉默不用明说并且无处不在的关爱。
但是,这却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逃避的,既然无力改变,那也只有勇敢面对了。
于是,他鼓起全部的勇气,打开了面前的大门……
虽然已经做了长时间的心理准备,但当他真正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佐助还是震惊的无力动弹了。
尤其是当鼬从房间的阴影处缓步走到月光下的时候,他感觉眼眶处涨的难受,却还是只能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颤抖的看着鼬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哥哥,大家全部都……”
妈妈爸爸,还有大家,都不在了。再也看不到妈妈温暖的笑容,还有宠溺的表情了,再也感受不到爸爸的严厉的关怀了,家,不在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迎面飞来的苦无打断了,不顾脸上的血痕,佐助一点都不想移开视线,因为他知道以后面前的这张脸不会再一直都能看见了。
“为什么……”要独自背负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呢?
佐助感觉一阵晕眩,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到不了嘴边。
“只是为了测量我的器量罢了。”鼬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弟弟,嘴里吐出的话一句比一句残忍,一句比一句伤人。
“为了测量器量?”佐助好不容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却也只是漫无目的地在重复鼬之前的话罢了。
‘骗人,骗人。’心里明明有好多话想要对鼬说,但却发现现在的他连张开嘴巴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