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翻完钱包，稍稍松了口气：还有十几个钢镚儿，够坐公交了。

往公交站台走的时候，她突然想起，“小天使，刚刚表现的不错。”

——【亲的反应过于灵敏。】

“……”听起来不像夸人的话。

——【亲是特困生的事，现在彻底坐实了。】

“……”冷冷的刀子往心口胡乱地扎。

——【亲要不要兑换积分，应急应该是够的。】

姜岁岁唉声叹气，“我打算把那张百万银行卡要回来，房租什么的过几年再说吧。”

——【亲真的很优秀，能伸能屈的精神，值得表扬。】

“……”你可闭嘴吧！

没走几步，一辆黑色宾利在她身边停下。

车窗缓缓滑下，露出左炘的笑脸，“姜小姐，少爷让我来接你。”

去陆氏集团的路上，姜岁岁默默在心里怀疑人生。

唉，这两天怕不是中邪了？

平时当宝贝一样的银行卡，说掏就掏。

现在好了，成穷鬼了！

左炘一直在偷偷观察后座的少女。

见她自上车起就一脸纠结，主动开口搭话，“姜小姐，你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和你父亲一起吃饭出事了吗？”

“哦，小事，划清界限了而已。”

“……姜小姐真有魄力。”

“谢谢夸奖。”

左炘一噎，不知怎么接话，只能放弃这个话题。

他清了清嗓，试图挽尊，“对了，姜小姐，其实昨天你看到的我，并不是真的我。”

姜岁岁眼神颇为古怪，“别告诉我你还有第二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