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法护大师啊法护大师,你真是迂得可以,杀子之仇,竟然想赔个不是就了结了吗?”
允天机家的院子里桃树无数,一人负手站在一条树枝上,脸上满是讥讽之色,却正是鹰爪王杨得胜。
“就是啊,鹰王说得没错。你不妨问问那酒鬼老头,他是将你儿子清蒸了呢?还是油炸了?”
说话的这人身材瘦小,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倒骑在一头毛驴背上好像个小孩子似的,施施然从北而来,听声音应该是上了点年纪的。他说别人是酒鬼,自己手里却也有一个葫芦,正在仰着脖子喝着。
跟在他毛驴后面的,还有五六十个人,各个服色不同,手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都是些江湖人士的样子。
与此同时,只听“泼辣辣”一阵马蹄声响动,又一匹人马从西面飞奔而来,马上骑士都是官兵打扮,看样子也有一百来人。
这些人奔到近处,一勒马缰,一百多匹马同声长嘶,稳稳的站住,显见得人和马都是相当的训练有素。
领头那人是个校尉,脸上犹如刀刻斧削一般硬朗冷峻,一双眼睛尤其锐利,扫视了当场一眼,沉声说道:“成都王麾下锐字营飞马校尉陈午,奉命公干,有胆敢不停号令者,一律格杀勿论!”
“是!格杀勿论!!!”一百余骑同时抽出马刀,杀气腾腾的大吼。
那倒骑在驴背上发人呵呵笑道:“看来成都王真是十分小心哪,既然让我等来了,又派了精锐的锐字营来。不知道是信不过我们这些人呢,还是另有打算?”
跟着他的那些人也都纷纷鼓噪起来。
那陈午脸色不动,看着那倒骑驴之人道:“你就是张天师?”
那人道:“你也可以叫我鸡爪王。”
“鸡爪王?”陈午皱起了眉头。
那人悠悠的道:“鹰爪王的名字被人家用了,我只好叫做鸡爪王了。”
这个明显是针对杨得胜的了,杨得胜还是高高站在桃树上,冷笑一声,也不说话,看着那“鸡爪王”的眼睛里却射出了寒光。
陈午冷冷的道:“我不管你是鹰爪王还记鸡爪王,你有你的你的事情,我也有我的任务。你办成了,我不会抢你的功劳。”
说完,他又转向冉瞻:“你又是哪一路人马?”
冉瞻道:“我是冉瞻,从荆州来的,我是来找我儿子的。”
陈午冷漠的道:“找儿子别处找去,不要在这里妨碍我办事。”
那冉瞻也是倔强之人,虽见对方气势明显比自己带的这些人厉害得多,明知打起来肯定不是对手,听了陈午的话,也瞪着他道:“我就在这里找了,你要怎么滴?”
陈午眼中射出寒光:“妨碍我做事的,只有一个字:杀!”
“杀!”他手下的那些人也跟着扬起马刀怒吼。
冉瞻他们也毫不示弱的大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