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今民间乱作一团,人心涣散,若是再不杀了那个妖妇,恐怕人心会打乱,若是此时有人乘虚而入,我国毕亡啊。”
“皇上,请您三思啊。”
“皇上。”
夜茗坐在朝堂之上,脑袋渐渐越来越模糊,此时的他只想要杀死眼前的人,来扫清所有的挡在他和浅梦之间的障碍。
但是在最后的关头,他停手了,也许就只是因为自己这个偏激的行为才会引起所有人对浅梦的误会,为了让浅梦洗清冤屈,自己一定要学会忍耐,那样才能和浅梦永远的在一起,所以他撑着最后的一口气“退朝……”
这样的他竟然让那些迂腐的老臣们一阵的窃喜:“看见没有,陛下很快就会清醒过来,摆脱了那个妖妇的控制,我们的圣上有救了,国家有救了。”
老太傅却只是看着这帮迂腐的老臣不屑的笑了笑,只是一群老古董,只会想些旁门左道,可是如今的自己呢,又和他们有什么区别,不还是找不到任何的方法去就陛下吗,自己可真是没用,辜负了先皇啊。
而这边的夜茗并没有他们所说的觉悟,只是对于他们的言论太过气愤,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就将这些家伙全部的处死了。
夜茗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气愤,急切的想要见到自己最爱的浅梦,来证明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一路上的低气压,但是在进入浅梦的寝宫的一瞬间,气息忽然柔和了起来,就像刚刚的那个暴力的人不是他一样。
走到了寝宫,夜茗看着正背对着自己浇花的浅梦,内心的怒气更是减少了一大半,所谓的岁月静好,大概说的就是这样了,单单是看着浅梦的背影,夜茗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欣喜,可是夜茗并不满足于此,他轻步的走到了浅梦的背后忽然深处了双臂,紧紧的环住了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
闻着浅梦发间的清香,夜茗感觉自己的心都飘了起来,一阵的愉悦,浅梦看着这呆呆的皇上,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容,可是却发出了与阴毒的笑容完全不符的柔美的声音。
“皇上,你又吓唬臣妾。”
夜茗不知道自己听着浅梦的声音有着一股莫名的别扭,他感觉自己的浅梦是不会对自己这么温柔的讲话的,可是内心深处又仿佛带着一丝的蛊惑,对着他说,你的浅梦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一下子夜茗就又忽略了那股怪异感,嘴角又勾起了那抹呆呆的笑,浅梦,不殊华看着被迷的神魂颠倒的夜茗,又得意的笑了,“皇上,你怎么眉头紧锁,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臣妾愿意为你分忧的。”
夜茗看着乖巧可人的浅梦内心的负罪感更加强烈了,自己怎么会这么没用,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将来要如何能够让她过上幸福的日子啊,夜茗温柔的将浅梦发梢的碎发;理好。
才幽幽的开口说道:“还不是朝廷上的那些迂腐的老臣,竟然还敢管朕的家务事,我自己喜欢的女人娶了,还要他们去管吗?”
浅梦听着夜茗的抱怨,看起来像丝毫不生气一样,只是温柔的示意夜茗继续倾诉下去。
夜茗看着这样美好的浅梦,内心更加的平和,他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
“还有啊,这黎民百姓也被这些老臣当做筹码,威胁于朕,真当朕不知道吗,那些祸国殃民的传言都是那些人放出的消息,我这大好河山,不是他们能够觊觎的。”
“浅梦,那真的不怪朕吗,朕堂堂一个当朝天子,却连给你名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如果你的内心真的有什么不满,发泄在朕的身上就行,这样还可以让朕的愧疚少一些。”
浅梦看着这样眼睛无不真诚的夜茗,只是笑了笑,躺在了夜茗的怀抱里,来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怪他。
夜茗看着这样理解自己的女子,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自己难道真的是太软弱了吗,自己的浅梦这么相信理解他,可是他竟然什么都不能给自己的女人。
夜茗捧起了浅梦的脸,在她的额间落下了轻柔的一吻,包含了自己无尽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