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拓与郑潋忙地上前搀扶着邶如,郑潋更是忙地道:“你如今还去淌这浑水干什么?齐昭仪这个时辰还没有回宫,那想必不是什么好事了!你如今再去,没准又会受到什么牵连呢?你可不要没什么事情便往自己身上揽。小心招了祸患!“
邶如知道素拓是一片好心,可是自己又实在不是那般的冷血无情之人。虽则自己并不是个老好人谁都帮助的,可是自己毕竟不是那般的冷血之人,况且……金凌说的那些话语,是对着自己极其重要的。
邶如摇摇头,对着郑潋道:”那可是不行的,想着……”邶如不觉想起了那日金凌对着自己所说的那些撼动人心的话语,甚至已然此刻成了自己心中挥洒不去的一种执念。若非不是因着金凌,自己恐怕是也不能知道这样许多的。如今,金凌出了事,自己……又如何能够不管不顾呢?
邶如摇了摇头,道:“不行的,不行的。齐姐姐可是,帮了我大忙的人,我要是什么都不管,那可真真是……”说罢,邶如便想起了,道:“不行,素拓,你跟着我延庆殿,阿潋和秋娘在长寿宫守着。有什么事情赶紧来延庆殿来找我。”说罢,邶如便如一股烟般走了去了延庆殿。
郑潋看着邶如远去的身影,竟是急得几乎要跳了起来,对着秋娘抱怨道:“这算是什么事啊?怎么邶如什么都要去掺和啊?这岂不是引火上身?没的惹了祸事在自己身上。这如今……宫中这般形势,本就是对咱们长寿宫不利的,哎呀!但愿不会出什么事情才好啊!”
秋娘虽是担忧,却是劝着郑潋道:“郑姐姐还是不要太过担忧了!咱们的小主的性子,难道你还不清楚么?最是善良不过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咱们小主必然是会不忍心的。姐姐纵使是劝阻,也不会有用的。姐姐若是担忧,咱们还是看着这长寿宫便是了!”
郑潋摊开双手,一副无奈的神情,道:“是啊!邶如的性子,我自然是知道的。若是她认定了的事,认定了的人,便是不会不管的。也罢,既然如此,咱们还是看紧咱们长寿的大门便是了!免得出了什么事。”说罢,郑潋便吩咐着周围的小宫女,道:“都赶紧着,关宫门便是了!赶紧把长寿门关了,小主今日要早些休息,你们都加紧些。收拾完了就把宫门关了,把灯火给熄了罢。”
说罢,郑潋便紧忙地挽起秋娘,道:“今日晚上,咱们便得辛劳些,但愿,不要出了什么事情才好啊!”
且说邶如与素拓到了金凌的延庆殿中,依旧是未有见到金凌回了来,那小宫女不觉哭泣道:“小主,这可怎么办啊?这我们家昭仪娘娘还没有回来,这……这可真真是要不好的了啊!”说罢,那小宫女竟是不住哭了起来。
邶如强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安慰那小宫女道:“你且别着急,说不定没什么事情呢?咱们先再等等,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那小宫女被邶如安慰了一会儿,这也算是止住了哭声,只与邶如静静等着。
众人又等了几刻,门外却是有人进了来,定睛一看,却是伺候金凌的绿枝。邶如这才放下一口气,只是绿枝进了来,金凌却是没有人影,再细细一看,绿枝的面上竟是一片慌乱的神色。
绿枝见到邶如,长吁一口气道:“小主您在就好了,我们家小主,我们家小主……”
“你们家小主怎么了?怎的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绿枝慌张哭泣道:“小主,小主,我们家娘娘,本是听着齐大人的死因,便心情不好,却也不肯在寝殿里哭。所以娘娘便说,想要出去散心。这……这都这般晚了,娘娘还不肯回宫,方才娘娘更是哭了出来。直说着不想回宫,奴婢便是怎么劝,也劝不住啊!如今娘娘她倒是不大哭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