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衬衫和西裤都沾满了尘土,素色的衬衫还有大片的血渍,其中右边的袖子大概是因为要包扎的原因,被人剪了,看起来狼狈极了。
现在靳元彬的全身,也就那张虽然脏兮兮的有些狼狈,却依旧掩盖不住其俊美的事实的脸能看。
“诗琪一时半会儿恐怕还出不来,你先去换件衣服,收拾收拾。”乔彦军说。
“可是,我想见她!”
靳元彬来回的踱步走了几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两只手撑着额头,说道:“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她!三番两次的让她受伤害。”
“可是,我想诗琪现在最不想见的应该就是你了。”乔彦军说。
靳元彬抬起头来,面露疑色的看着乔彦军。
“诗琪已经知道了她病情的真实情况了,你觉得她现在还有心情再见你吗?”乔彦军将手机微博的界面打开给靳元彬开,关于纪诗琪病情的那条新闻还占据着头条。
“是谁爆出来的!”靳元彬咬着牙,手中死死的攥着手机。
“这些都不是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诗琪。刚才她还问我她的病情来着。”
“那你怎么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只能实话实说。”
靳元彬攥着拳头狠狠的重重的砸在墙上,只听得咚咚的接连几声的闷闷的声响。
乔彦军连忙拉着靳元彬制止:“你疯了!自残管用吗?诗琪还需要你照顾你,你要是因为这事句这么倒下来,这些烂摊子谁来收拾?”
靳元彬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的弧度紧紧的绷着,他并没有因为手臂和拳头上的伤感觉到一丝的疼痛。但是只要一想到纪诗琪,他就像是被挖心一样的疼。
想到之前她对他说期待的那些未来的时候,一起爬山,一起看海……还有她对双腿恢复的那种殷切的期许,靳元彬都非常的难过。
经过检查,纪诗琪并没有外伤,她被注射的药物也只是含有一些致昏迷的成分的药物,会导致被注射者有短期时间的肌无力。等到药劲散了就没有事了。
听到负责给纪诗琪检查的医生说这些,靳元彬才算放心了一些。
他亲自把纪诗琪送回去,也不管自己身上的邋遢,就给纪诗琪收拾。
帮她洗了澡,手上有伤,他也不在乎,泡在水里把伤口都泡成了白色的。给纪诗琪的身上打香皂的时候也觉不出疼来。
随后,靳元彬把那些染了血的衣服都扔掉,从里到外都给纪诗琪换了干净的,那些衣服还散发着栀子花的香气。
纪诗琪还是没有说话,整个人毫无生气,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任由靳元彬摆弄。期间靳元彬不知道和纪诗琪找了多少话题,纪诗琪也一句话也不说。
靳元彬给纪诗琪吹着头发,他骨节分明的修长的大手穿过她的乌黑浓密的秀发。靳元彬由衷的赞扬道:“我们家诗琪的头发可真是漂亮,像缎子一样,又柔又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