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愣着,身后一个声音幽然响起:“你在干什么?”
“大人。”他连忙低下头,“回大人,属下怕池小姐摔着,特地好好注意着。”
话刚说完,只听不远处传来了树枝断裂的声音,下一刻,一坨粉色物体就垂直掉了下来。
段风立即扔了麻袋想要去接住池夏,但是他麻袋刚扔,下一刻身边的晋南曜立即不见了。
等他再回过神来,池夏已经被晋南曜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你?”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语气中带着疑问的味道。
“能从树上掉下来,你轻功白学了?”他的声音冰冰冷冷。
池夏咂了咂嘴:“抓蝉的时候太过沉浸在氛围里了,没注意到那树杈那么细。”
忽地,一阵蝉鸣如同敲起了喧天锣鼓一般,两人同时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麻袋口敞开着,一大片黑压压的蝉乱嗡嗡地飞了出来。
现在想把它们都弄回去显然已经晚了。
晋南曜抬起手,手机窜出了一团紫色火焰。
“等一下。”池夏一看这货想杀生,连忙拉住了他,“没事的,大不了我和段风再把它们抓回去。”
“段风,把它们重新抓回来。”
“是。”段风收拾了袋子抬脚向着林子深处走去。
池夏挽了挽袖子抬脚刚走,就被晋南曜给毫不客气地拽了回来:“去哪?”
“跟段风一起抓蝉啊。”她莫名其妙。
“你不准去,蝉是他放出来的,让他自己抓,你跟我来。”
两个人来到了殿中,池夏四处打量着,也没发现哪里有了什么新变化,直到晋南曜将自己桌案上的铜镜递给她。
“这铜镜我知道,听道阳说,你之前就是用它来偷窥我的。”她接过铜镜。
“本国师还用得着偷窥你?”他听后十分不屑,忍不住“嘁”了一声。
池夏一看他这反应,立马就不乐意了:“你敢说你没用这镜子看过我?”
“那叫做视察,不叫偷窥。”
看着他一本正经地给自己开脱,她捧着镜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等到她笑完了,果然晋南曜在挂着一脸黑线凝视着她,那眼神好像是要把她给撕了。
“狐狸,你把镜子给我干嘛?”
“你整日待在国师府也不出去,给你个镜子让你看看外面的风景,省的把你整郁闷了。”
她垂下眸子,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唇角轻轻勾了勾。
“啊,对了,说起外面,我明日该进宫朝觐了。”
“我和你一起。”
“估计那些大臣该参我一本了吧,毕竟天师和国师在他们那些糟老头子看来还是势不两立的。”她有些烦恼地嘀咕着。
“有我在,你怕什么?”
他这句话让池夏的眼神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