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比你现象中要敏感得多,不是你张开双臂保护着她,她就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夫妻之间往往就是你觉得她是知道的,但她并不知道,所以最后闹的分道扬镳。”
郁松的话,一字一句落在司睿诚的心上,他好像真的有必要和白锦愉好好的谈一谈。
回到疗养中心,白锦愉说要去陪着白奶奶下棋,白奶奶最近迷上了国际象棋,玩的不亦乐乎,动不动就下楼来找人陪她玩。
“咱们先回去聊一聊,然后你再来陪奶奶可以么?”司睿诚拉着白锦愉,很诚恳的问道。
白锦愉背对着他,明显的肩膀一抖:“奶奶看见我了,我不过去不礼貌,我先过去和她待会儿,你回去吧,或者你去忙吧,有事回去再说。”
说完,白锦愉几乎是用飞奔的,跑向疗养中心的休闲区,白奶奶正坐在那和别人认真的下棋,怎么可能看到她?
她这是有意在避开司睿诚。
站在树下,隔着玻璃窗看到白锦愉漫不经心的旁观白奶奶下棋,司睿诚莫名一阵烦躁。
“锦愉,不要逃开我。”司睿诚发过去一条微信,白锦愉看了一眼就把手机关上了,没有点开看司睿诚发给她的内容。
司睿诚没办法,就先回去了,他在家里等着,等白锦愉回去和他谈谈。
结果等到了八点多钟,疗养中心那边都快到了休息的时间,白锦愉还是没有出现。
她根本就没有打算回去小别墅休息,墨迹了好半天,赖在白奶奶这里不走,一会儿给她捶腿,一会儿给她泡茶,等到白奶奶去洗澡了,她把洛彤拉到一边,软磨硬泡的请洛彤替她给司睿诚打个电话,说奶奶感冒了,她要在这边帮忙照顾。
洛彤一脸的为难:“白小姐,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这个电话真的打了,司先生会因为我失职,没有工作能力,而把我开除的。”
“那你就说,我非要留下来。”白锦愉教她换了个说法:“这样行了吧?”
“你就不能自己打么?”洛彤哭丧着脸,身为员工,她也很害怕boss的。
“求你了,好洛彤。”白锦愉又开始哀求她。
洛彤是个心软的姑娘,被白锦愉说了两句就鼓起勇气,打过去电话。
结果司睿诚并没有说什么,就“恩”了一声,挂了电话。
洛彤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奶奶好好的,你们俩到底怎么了,需要这样诅咒奶奶么?”
“只是说感冒,怎么能算诅咒呢?你照顾着奶奶先休息吧,我去楼上一下。”白锦愉把手机装好,和奶奶说是回去小别墅了,其实她是跑去了郁松的房间。
“咣咣”两声敲门之后,郁松嚷嚷着:“谁啊,大晚上的……”
一开门,看到白锦愉,他不禁愣了:“呦,这大晚上你来干嘛来了?”
“我的身体还能治么?白天你和司睿诚在外面说了什么?”白锦愉脸色还是很不好的样子,强颜欢笑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她更显得没有精神,如同大病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