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擅作主张,陛下也是后来知晓。”却见沮授正欲再问时候,一道声音响起了,沮授转眼望去,只见一年轻男子,手持羽扇,神色自若,目光如炬,与之对上,沮授只感深不可测,令人惊讶,不禁拱手道。“不知这位大人是。。。”
“在下刘基!”刘基手持羽扇抱拳开口道。而沮授也是微微惊讶,都传言,少帝手下,刘基刘伯温有神机妙算之才,原以为,应当是一年迈老道之人,没想到那么年轻,不禁开口道。“原来是刘大人,久仰大名。”
同时心中惊奇,若这般就说得通了,当真是刘基擅作主张的话,不管是真是假,都足以证明了一点,少帝刘辩深得人心,若他当真不知,手下之人擅作主张,瞒着他下达命令,此乃欺君大罪,但看其模样陛下并未惩罚他,这要是换做袁绍,只怕是性命不保的。
而若是家,假若这件事是陛下的意思,但手下之人为了他一个小人物的看法,肯出来担这罪名,也足以看出陛下对手下之人如何,相比较之下,那袁绍在他眼中当真不堪,不禁开口道。“如此授便明白了,授心中一直有此一问,故才如此失礼,还望陛下恕罪!”
“朕没那么小气,现在先生可以说了吧!他们二人究竟如何?可有性命危险?”刘辩摆了摆手示意并不在意,随即开口问道。
“陛下放心,陈留王与程将军安然无恙,此次前来,却是受陈留王所托有一事要告知陛下!”沮授看着刘辩起身抱拳严肃的开口道。刘辩见状也是开口道。“是何事,还请先生赐教!”
“陈留王为能助陛下对付袁绍,却是设下计谋,诓骗袁绍于东面逐鹿岭藏有他盗出的传国玉玺,欲骗袁绍前往,此时袁绍已调兵遣将,准备亲带陈留王前往取得玉玺,故而派授前来告知陛下!”沮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之后,也开始进入正题了。
“什么?传国玉玺在洛阳,哪来的传国玉玺?”刘辩闻声后不禁起身开口道。要是到了那个地方,没有拿到传国玉玺,他们岂不是危险了?
“陛下,此乃是调虎离山之计,袁绍前往夺取玉玺,必然带重兵前往。”沮授见状也是开口说道。向刘辩解释情况。刘辩闻声后也不禁点了点头了。“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