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修身后跟着两名淡青色衣服筑基期修士,一男一女,道服有些微细差别。
知道男子是在自语,两人也没有回话。
男子看了两个憨厚师侄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转头接着朝巨口看去。
“颜悟啊!我那朝则师侄可是还没出来?”
这道声音中气十足,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引得许多目光转了过来。
颜悟也就是凝丹期男子尴尬的对着其他人施了个礼,随后无奈的看向了自己的这位好友——崆峒派的荣起凡。
这位荣起凡是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凝丹后期修士,肌肉十分发达,沟壑分明。
身上穿一件蓝色的道袍,原本十分淡雅的颜色生生被他穿出屠夫的感觉,尤其是他背后还背着一把两米长的大斧子,这种明显不同于传统修士的身形使他体修的身份暴露无遗。
声音虽传到了可荣起凡的人却还没有到,由此可见他的嗓门是有多大。
颜悟等着那道魁梧的身影靠近后,拱手施了个礼,道:“我那小徒想是还在后头呢,这禁笼也才刚开了没多久。”
荣起凡敷衍的回了个礼,粗哑着嗓门,自以为放低了声音凑到颜悟身前,“颜兄啊,兄弟我最是不喜欢你们那一套!说话就说话!动不动的鞠躬,弄得像是插坟上香一般!”
这一句话又引起周围人的怒视,颜悟望了望天,感觉生活如此艰难。
为了不使场面尴尬,颜悟转了个话题,“贵派的束道友这一次出来修为必定是更上一层楼啊!”
荣起凡想当然的道:“束师妹天才之名在外,有进步那不是人之常情的嘛!”
颜悟眼神闪了闪,悄声道:“可小弟听说前几年的时候束道友的命牌似有破碎之势,贵派的空情前辈险些为此入了禁笼呢。”
这话的意思其实尤为直白,命牌破碎意味着死亡,这话说的好听一点就是修为有一些不稳,不好听点就是修为倒退!基盘受损!
这句话问的周围人都竖起了耳朵,崆峒派的束问丝,天才榜的第六,这次出来很有可能会修为倒退!从此褪下天才的光环?
荣起凡眼神一暗,快的没有人看见,他身后的两名筑基期修士却是在暗暗着急,心里骂着颜悟这个小人,仗着荣师叔说话比较直就挖坑给他跳!这种虚伪的修士!
“道友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可从来没有听到守牌的老头说过,颜道友是从哪个乱嚼舌根的小人那听到此等荒谬的事情,待兄弟我去斩了他的舌头!”
颜悟尴尬的笑了笑,这个乱嚼舌根的小人就是他自己,关键是怎么听这话都有些指桑骂槐的感觉,这是傻大个的水平?
他怀疑的看了荣起凡几眼,对方的面部表情根本不像作假,颜悟略微放下了心。
荣起凡在心底嗤笑了一声,真当他是个傻子不成?
两人各有心思,表面却还是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巨口处出现的修士越来越多,有个没有及时离开原地的修士,偏生修为长了一阶,和其他人的天雷混在一起,生生变成了两倍分的雷劫。
颜悟皱了皱眉,正准备出手,一个玉玄宗标志的修士已经出手将那两人分开,各自找了一处渡劫地。
这还真不是各大派吃多了发闲心,如果渡劫的修士不及时散开,雷劫聚集在一起会造成很大的混乱,导致后头出现的修士遭受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