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替他挡了一枪，子弹距离心脏不到一公分的位置，她都活过来了，陪他坠海，她也能够挺过来

，所以对她来说，活着有什么困难？她最在乎的，不就是她的命吗？

她的睫毛颤抖的厉害，全身剧烈的疼痛告诉她，她……可能真的活不久了。

“我们永远不会知道，明天和意外，到底哪个先来，厉先生，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这个世界，你会想我吗？”

她承认，她是矫情了。

可是她这一次却真的很想在他面前矫情一次，她很想知道，在他心里她究竟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是过往云烟，还是……念念不忘？

厉司霆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轻笑一声。

“你没发烧，说什么胡话？”

“……”

终究还是没有听到他口中最后的答案，不知道以后她还有没有机会知道。

—

她在家宅了几天，没有去上班，也没有出门，身上的疼痛丝毫得不到缓解，那种痛，就像是要把五脏六腑绞成一团。她浑身都迸沁着冷汗，有时候一觉醒来，身上的衣物跟被水浸泡过一样……

大哥是不是真的要用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折磨她，逼迫她，她无从得知。她只靠自己薄弱的意识一直在强撑着，只是还能撑多久，她不确定。

门铃被按响，坐在沙发上的厉司霆起身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一快递小哥，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还捧着一束玫瑰花，见到厉司霆后微微愣怔了一会儿，随即反应有些迟钝的开口：“你好，请问……请问苏默苏小姐在吗？”

厉司霆扫了一眼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眉目轻拧，从鼻子里哼出了一个‘嗯’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