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雪盐便成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仿佛好似有人在天空中撕裂了一个口子，漫天飞雪铺天盖地的降了下来。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我感动了自己，都只是我感动了自己...”

萧邤燕缓缓开口，他双目尽显呆滞，头发被他抓落的很是凌乱，在他的脚下那些许掉落的碎发，在那一层层薄雪上显得格外突兀。

安白染这是第一次，以肉眼可见，一个人的头发此乌黑变成了灰白色。

众人震撼的目光中缓缓的变成了惊讶，方子琛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李管事震撼的想上前，但双手停在了半空中，

司无言眼眸微微放大，在他们眼前的萧邤燕，一个眨眼的速度，一头的灰丝...

哀莫大于心死，恐怕这是最直接的体现。

萧邤燕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小声且没有感情。

他似乎在质问自己，又似乎在说给旁人听，说给他最在意的裳儿听。

萧邤燕转身，意气中发的他此时如一个驼背的老人，他身躯似乎被无形的重物压塌，在寒冷的雪地里，一步步，一步步走去。

安白染看着司无言，司无言给了她一个眼神，二人一同离去。

在下山的路上，安白染抿着嘴，最后小声的开口，

“如此一来，这方子琛应该没危险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唯恐触碰到那个点让司无言难受，但司无言也察觉到她的清晰，伸手打落了她头顶的积雪，嘴角微微上扬，

“嗯。”

司无言眼中一闪而过一抹担忧，

“萧邤燕不会再对他出手，但愿他能真正想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