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听她这么猜了出来，反倒平静了，“世外桃源，一个没有男子，平和宁静的地方。”

她语气都平和了下来，好似整个人柔软了下来。

但她只有一颗悚人的人头，和半截断掉的蛇身。

如此不协调。

苏酒在一旁问，“真有这样的地方？你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们？”

“我救不了她们，我不是救世主，我自己都快要死了！”她可悲的笑。

棣棠甩了甩长袖上的水珠，漫不经心地，“我可以救她们。”

“为了你所谓的功德吗？”

她讥讽。

棣棠抬头朝她笑，“救人如果算作是一种功德的话，那就是了。”

人头不屑，却很快又极具煽情地道：“如果你能将村子的那帮恶贼都杀了，那么你才真是干了一件大功德的事情呢！”

火光在她眼前，仇恨在扭曲。

棣棠却并没有太多反应，“如果他们真的有罪，到时候再干掉也不迟。倒是你，那颗丹丸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年，该是我收回来的时候了。”

“这么多年的痛苦也是你造成的！”

“我知道，所以我可以补偿你一下，一会儿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

苏酒在一旁阻拦，“师父，你真要杀她？”

棣棠看他，“我此来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苏酒：“但真正害人的并不是她，或许她也伤害了一些人，我们该揪出的是真正的根源！”

棣棠闻言想了想，“那帮村民啊，那我暂且留着她？”

苏酒点头，“嗯，师父，封印了她也干不成什么坏事了。”

人头在一旁本就心死一般，却闻言不杀她了，也不知是喜是悲，青白眼珠里情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