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凝虽然自己被羞辱,但仍希望息事宁人,被调笑几句算了,她担心陈惜君受不了气愤然出手反而对自己这边不利。
不过陈惜君纵横往来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受的了这种气,以前她在野外被人用言语侮辱时,几乎都是刀过人头起。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确实不宜多生事端,要好好想个法子出了这口恶气。
只见陈惜君眼珠轻轻一转便有了主意,她先是拍了拍云婉凝的手,示意她自己心中有数,让她不要担心。
接着,她朗声对柜台喝到:“小二,把你们店里的冲天火都搬出来,小爷我今天心情好,要不醉不归。”
周围食客听到陈惜君的喊话,都感到匪夷所思。
他们在心中暗想,这位公子怕不是被气疯了吧,现在不赶紧带着自己的朋友离开,还在这里叫什么酒。
况且那冲天火是你这样的小身板能喝的吗?昨天四个虬须大汉也就仅仅分喝了一坛而已,最后全部都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你竟然还敢让店小二把所有的冲天火都端上来,难道是想醉死在这里?
那店小二听到陈惜君的喊声,也是赶紧跑过来劝道:“公子,我看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三人不是好惹的……”
闻言,陈惜君怒目对着店小二一瞪,身上二阶巅峰的气势乍放乍收,瞬间将店小二震的一动都不敢动。
她从怀中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直接塞到店小二的手里大声道:“怎么?怕小爷我给不起钱?这里一千两够不够?”
那三个出言侮辱的武者看到陈惜君随随便便就从怀中掏出一千两银票,不由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倒不是害怕陈惜君表现出来的财力,相反他们是在觊觎这些银两,此刻他们心中转着的念头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两个俊俏的不像话的男人身上狠狠的敲一笔。
当然,要是时间充足,劫完财后也可以顺便劫个色,怪只怪云婉凝和陈惜君即便是男装扮相也依旧掩盖不了她们绝色的容颜,已经到了让人愿意刻意去忽略性别的地步。
那店小二被陈惜君身上的煞气一激,三魂飞了两魂,七魄被吓去一半,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把酒都搬上来,把冲天火都搬上来。”
于是周围的食客看到了古怪的一幕,那店小二收了陈惜君的银票后,竟然真的傻不拉几的去一坛坛的搬酒了。
不过这家酒店虽然还有一些冲天火,但是也仅仅只剩下六坛了,加上陈惜君之前要的一坛,一共就七坛酒全部被放在了那三人的桌子边。
这三个下流的武者仗着自己一阶的修为,虽然不知道陈惜君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也不紧张,而是笑嘻嘻的看着陈惜君道:
“怎么?小公子想和我们一醉方休吗?”
“嘿嘿嘿,这酒好的,可是我劝小公子还是不要多喝,容易喝醉不说,喝多了还会屁股疼。”
陈惜君听了他们下流的言语,也不着恼,而是笑嘻嘻的走到他们的桌前。
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她伸手轻轻拍在之前说话最下流的冯姓武者身上,笑盈盈的说道:
“今天看到你们心中就莫名很开心,今天哥几个好好喝一顿,喝完这一次,以后怕是再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