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的顾言痕,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看了很久。
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对苏岩,仅仅只是兴趣,他从一开始,就把她当做了自己的女人。
既然是自己的女人,那他就不用再顾忌什么狗屁协议,反正协议到期时间由两人共同决定,只要他不点头,苏岩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他。
打定了主意,自然就是让蒋渊去接人。
正好昨晚也留了话,不过顾言痕虽然对苏岩了解不多,她的脾气却还是知道一点,算准了她不会乖乖配合,便用那个何越在《繁华》的去留要挟她。
说不准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作出的这个决定,明明他有千万种拿捏她的方式,他却偏偏选择了这一条。
苏岩如果不来,他会生气,可是如果苏岩来了,这又是在变相地告诉他,那个叫何越的真的在她心里的地位不一样。
等待的时间里,顾言痕从来不知道,原来一分一秒,是如此的漫长。
接到她的电话,到方才抬眸看见她,再到一步步靠近她,原本压抑在心里的质问、质疑,通通都消失殆尽。
他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好似只有此刻拥着她吻着她才是最真实的。
直到苏岩喘不过气,濒临窒息的边缘,他才缓缓地放开她。
苏岩双目迷离,因为缺氧,脸颊泛红,艳若桃李,愈发娇艳动人,顾言痕喉结动了动,低眸看着怀里脱力的女人,抬起手指轻轻摩挲她微肿的红唇。
她的唇,很薄,很软,像罂粟,像毒,他一碰上,便再也舍不得离开。
男人略显粗砺的手指在唇瓣来回轻抚,让苏岩有种说不出的战栗,神智一点点恢复,浑身却完全使不上力。
软软地歪在他怀里,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也因为失去力道,如今只能轻轻地搭在上面,远远望过去,活像一对热恋的情人正彼此相拥,享受闲暇时少有的温存。
但是近了,却能清晰地看见苏岩那喷火的目光,让人绝对不用怀疑,如果眼神能杀人,顾言痕估计已经被她凌迟。
“顾言痕你……”
苏岩缓了缓,好不容易能发出声音,刚想问这男人发什么疯,却被自己娇娇软软的声音惊得一顿。
当然,顾言痕也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男人深邃的眼眸就那么看着她,眸色深沉,辨不出喜怒,而摩挲在她唇瓣的手指也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苏岩刚一闭嘴,便听到男人低沉性感略带沙哑的嗓音:
“这里,有别人碰过吗?或者说,你用它,碰过别人吗?”
说话间,原本在唇瓣来回流连的的拇指也停了下来,顾言痕幽幽地看着她因为红肿而愈发红润娇艳的唇,问她。
那几张照片太有指向性,再加上苏岩向来不羁惯了,由不得他不去多想。
苏岩的怒火却是再一次蹭蹭蹭地往上涨,虽然手上的力气还没恢复,但这并不妨碍她骂人。
“顾言痕你特么别欺人太甚!你当我苏岩是什么人?是不是因为老娘跟你上过床你就觉得老娘人尽可夫?那我是不是可以质疑你特么也是个种马?少特么来恶心我,滚吧你!!”
苏岩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要不是浑身没力气,她一定赏眼前这个狗男人两巴掌,教他好好清醒清醒。
但出乎她意料的,这一通话骂出来,顾言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扬起唇角,笑得有些……额,那是……心满意足?
这男人是不是被她骂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