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炸不屎的傻柱
秦淮茹心中对傻柱的行为和表现嗤之以鼻,如果是以前,秦淮茹就信了。
秦淮茹不知道傻柱这么做有没有用,但秦淮茹知道,傻柱真要这么做,哪怕李主任会让傻柱进厂当个临时工,但是,等李主任处理完手尾,一定会狠狠地整治傻柱。
秦淮茹并不在意这些,她在自己能从中挣到多少钱。现在的秦淮茹,不,确切地说,从出生到现在,秦淮茹都是为了钱,一切向钱看。秦淮茹充分明白自己的优势以及本钱,那就是自身。
哪怕李主任在事后再怎么疯狂地报复傻柱,也与秦淮茹无关,秦淮茹自信自己能拿捏住李主任。
“那我明天就去找刘岚敲敲边鼓,不过,这其中的费用柱子得出。柱子,不是姐不帮你,而是姐真的很困难,虽然年过了,但是年后还有一大堆事,棒梗的学费还没着落呢。”秦淮茹直接诉苦道。
“我明白,秦姐你家太困难了,更何况这是我的事,哪儿能让秦姐掏钱呢,秦姐能跑跑腿我已经很感谢了,我这里还有点钱,秦姐先拿着用。”傻柱嘿嘿地笑着,让秦淮茹从床底挖出一个铁盒来,铁盒里有不少钱。
秦淮茹直接双眼发亮地看着这些钱,心中开始盘算着怎么把钱弄过来。
“小秦,你先拿二十块钱给刘岚送点礼,傻柱,伱现在也用不到钱,我先替你收着,以后不管是看病还是娶媳妇都得需要钱。”聋老太太说着便把铁盒里的钱收了起来。
聋老太太这是生怕秦淮茹把钱给拿走啊,把钱放在秦淮茹面前,就相当于把肉放到狗面前,不可能剩下的。
“老太太,二十块钱够干嘛的,轧钢厂一个临时工的名额最起码得三五百块钱,虽然说傻柱的情形与其他人不一样,但正因为如此,才得在刘岚这里砸重钱,这钱不能省啊,只有在刘岚这里砸重钱,后面才能省事啊。”秦淮茹连忙说道。
聋老太太不由得撇了撇嘴,有好处可拿便是柱子,没好处可拿便是傻柱。不过,聋老太太也承认秦淮茹说的对,要送礼就送重一些,要不就别送,刘岚这里必须得砸重礼,得砸的刘岚开口为傻柱说道。
只要刘岚开口说话了,剩下的事情就好说了。至于傻柱威胁李主任的说辞,只能做为最后鱼死网破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用。
聋老太太咬咬牙又给了秦淮茹五十块钱。
“老太太,有钱无票没用啊,还得拿些票。”秦淮茹说道。
聋老太太只得再次给秦淮茹拿了一些票。
“明天一早,我就去给刘岚送重礼。”秦淮茹高兴地说道。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确实是给刘岚送礼去了,而且送的是“重”礼,秦淮茹直接扛着两袋子棒子面去的。
秦淮茹从聋老太太那总共要了七十块钱以及各种各样的票,而付出的只是两袋子棒子面,从中的抽成可想而知,但是,秦淮茹这么做自有秦淮茹的道理,我只要把事情办成了就行,从中花费多少就不劳聋老太太和傻柱操心了。
也就是这个时期的人体力壮,扛两袋子棒子面跟玩似的,而且棒子面是硬通货,比鸡蛋还要硬的硬通货。当秦淮茹扛着两袋子棒子面到达刘岚家时,刘岚的街坊邻居还以为刘岚家来亲戚了,还是那种非常铁的亲戚,也只有这种类似过命的亲戚才会送这样的礼。
这不仅仅是礼,还代表着命。粮食,就是命。
“秦淮茹,你怎么来了?”刘岚极其不解地问道。
刘岚跟秦淮茹有相似之处,但区别是,刘岚卖的大方,秦淮茹则是又装又立,所以,刘岚看秦淮茹很不对眼。
“这不有事求您来了。”秦淮茹笑道。
“你是车间的,我是后厨的,你能求着我什么啊?难道你想来后厨,这我可帮不上忙。”刘岚连忙说道。
“不是我的事,是傻柱的事,傻柱托我求求您,让您走走李主任的关系,让傻柱再回轧钢厂上班,傻柱保证了,以后绝对会听李主任的话,李主任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让他撵狗他绝不追鸡。”
“这事也不白让你帮忙,只求你帮忙递个话就行,而且傻柱的要求很简单,不求正式工,只求是个临时工就行,哪怕不给工资也行。事成之后,傻柱还有重谢!”秦淮茹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然后顺便给刘岚画了个大饼。
“行,等上了班我去找李主任说说。”刘岚也很干脆,反正就是递个话的事儿,至于成不成,那就看李主任的想法了。而且刘岚盯上了傻柱的工资,临时工也是有小二十块钱工资的,到时如果操作得当,可以把傻柱的工资给领了。
“好,那就多谢了,我这就回去告诉傻柱。”秦淮茹说道。
“对了,傻柱怎么没来?”刘岚奇怪地问道,这种事情应该傻柱上门才对,傻柱又不是腼腆的大姑娘,不好意思上门,关键是刘岚和傻柱的关系还不错,傻柱没理由不亲自上门。
“唉,你不知道啊,傻柱被人给打了,差点打成残废,现在正在床上躺着休养呢,下不了床,所以只能我来了。”秦淮茹说道。
“这么严重?谁打的?”刘岚问道。
“傻柱说是许大茂打的,但许大茂不承认,衙门也没有查出是谁打的,这事只能不了了之,只不过,傻柱认定了是许大茂。”秦淮茹说道。
“唉,也活该傻柱被打,谁让傻柱那张臭嘴到处惹是生非。”刘岚说道。
“希望这次傻柱吃点亏,长点教训吧。”秦淮茹和刘岚聊了几句,便回到了四合院,把刘岚答应的事情一说。
“枕头风威力无比,有刘岚出面,柱子你的工作能保住,以后可别像以前那样张狂了。”聋老太太说道。
“老太太放心,只要我能回轧钢厂后厨,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大厨的。”傻柱满不在乎地说道。
聋老太太心中不禁一叹,看傻柱这样,就知道傻柱根本没有听进去,聋老太太也挺无奈,有些话不能多说,多说就惹人烦,惹人厌恶,聋老太太只得让傻柱休息,自己回屋待着。
聋老太太一走,秦淮茹也离开了,以要去保卫科去看贾张氏的名义离开了。
傻柱正自顾自地高兴,一个贼头贼脑的身影出现在傻柱面前。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傻柱本能地一惊。
傻柱自幼打许大茂打习惯了,根本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哪怕到了现在,傻柱也没有感觉到害怕,而是感觉到愤怒,深入骨髓地愤怒。
“当然是来看看你啊。”许大茂嘿嘿贼笑着,高高扬起了手,看那样子,就是上去就要给傻柱两个大耳瓜子的架势。
傻柱虽然不害怕,但身体本能地去躲。
“哈哈,骗你的,你可是我的挚爱亲朋友,手足兄弟,我怎么舍得打你呢,这不,过年了,你也无法放鞭炮,我放几个鞭炮让你听听响,热闹热闹。”许大茂说完把高高举起的手放下了,从兜里里掏出一小把鞭炮和火柴。
许大茂点燃鞭炮后,猛地掀起傻柱的被子,往傻柱被子一塞,然后转身就跑出门外。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傻柱无法动弹,不能把鞭炮扔出,只能歇斯底里地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