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总不会白白承受，杨昭慢慢缓过来后，便觉得身体比从前轻快了很多，跟随涡流时也不会那么轻易掉队了。

但不会掉队是一回事，有办法从涡流中脱身是另一回事。以她现在的速度和反应，想要成功游离涡流还是太困难了。

杨昭紧紧咬住嘴唇，让神识在骨骼中继续前进。

没错，骨骼之中还有骨髓，那就是元气所在之地。

一旦修炼到元婴，骨髓便会被重新炼化，并分出大部分凝聚于元婴之中，那时候骨骼便不会像此时这般难以攻克，修炼起来也不会这样疼痛。

所以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元婴之后再修炼《形神合一诀》的最后一层。

不过早修炼有早修炼的好处，像杨昭这样金丹期时便让神识突破骨骼的修士，神识能够与骨髓中的元气相结合，两者一旦纠缠在一起，便可以互惠互利，形成良好的循环，从而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形神合一”。而元婴后再突破的修士，绝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此刻杨昭虽然感觉身体比从前轻松了很多，但到底还没有真正做到那个程度，不过也已经十分接近，接下来只要稳定自己，不停地让神识在骨骼中前进就可以了。

这个过程当然更疼，但极限这种东西，设置出来就是为了打破的嘛，杨昭疼着疼着，脑子里就好像绷断了根弦，之后便不怎么觉得疼痛了，反而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她有些麻木地随着涡流转动，竭力保持清醒。

这样一天过去，两天过去……杨昭待在水底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景如何，只能靠经天灵源来数时间熬日子。

终于在某一刻，质变积累成量变，她的神识终于到达骨髓之中，和元气交融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