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雨自然知道这两件事情都很困难，可他并没有露出颓废的神色，只是站起身笑道：“多谢前辈，我会努力的，告辞！”

“等等！”杨昭突然叫住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点道：“关于明神功这个，你可以找你表哥学习一下，他在这方面是很有天赋的。”

东方雨微微一愣，旋即笑得十分明朗：“多谢前辈！”

这一声前辈叫得可甜，杨昭觉得自己因为伤势带来的郁结之气都被治愈了，忍不住也笑出声来：“好了，我也就能说到这儿了，剩下的你自己努力吧。”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想当然的事情呢，想要完成自己的愿望，也只有努力这一个途径而已。

见东方雨离开，系统忍不住损了杨昭一句：“你这个人总是缺乏明确的自我认知。”

“也许吧。”杨昭向床上一瘫，胸中的郁结之气忍不住一滞，呛得她连连咳嗽，眼泪都给咳出来了，但她却笑得十分畅快。

“我总觉得你把自己当神。”系统试探着说道。

“诶？不至于到这个地步吧。”杨昭眨眨眼，觉得这话有点过。

系统却摇摇头说道：“即便是仙尊，也不会有你这样的脾气，你有时候就是……把自己当做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