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鬼修的目光越过东方雨，若有所思地抛向杨昭。

他的声音清澈无比，听起来空灵悦耳，但是在这样阴森的环境里却显得十分诡异：“我是想和你们合作的。”

“合作？”东方雨心中警惕，“为什么要和我们合作？我们有为什么要相信你和你合作？”

“小家伙还挺尖刺的啊。”他嗤笑一声，“你以为就凭你们，能够平安活到现在吗？”

“什么意思？”东方雨话音刚落，就倏然想起什么，连忙向后看去。

之前被杨昭狠狠攻击的那口古井，此刻似乎被什么神秘力量给封印了，虽然惊涛骇浪不断，却始终不曾漫出井口。

“你……”他回过头，愕然地望着鬼修。

“是我做的。”鬼修点点头，绝不做好事不留名，“我和这城里所有的鬼修都不同，我……就是这个城市本身。”

此言一出，不仅东方雨，就是景戎也不由瞳孔一缩。

“更确切地说，我就是这口井。”鬼修不顾两人惊诧的目光，施施然走到古井边，抬眸直视他们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

下一刻，他的整个身躯都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白皙如冷玉的肌肤慢慢呈现出流动的样态，在不知何时露头的月光之下闪烁着奇异光泽。

“你是……这口井？”东方雨不可思议地惊呼：“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鬼修的笑容逐渐加深，别有用意地望向景戎：“连一段残破的记忆都能机缘巧合，转化为鬼修，我凭什么就不能修炼成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