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用刑。”
左安堂召来了邢官,那人手上持着一根如同手腕般粗细的藤条,却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倒刺,每根倒刺之上竟还有许多难以分辨的细刺,若是这一鞭下去,必是皮开肉绽,轻则血肉模糊,重责定是会伤及筋骨。
九皇叔看着左安堂特意准备的刑具,抑制不住的轻笑出了声,看来,贺兰名扬定是交待了他,让他好好关照九皇叔。
“罪犯宇文城,本官再问你一遍,你认还是不认。”
九皇叔嘴角上扬,月光透过头顶的窗户洒在他的头发上,竟编织出一副别样的画面。
“用刑。”
左安堂话音刚落,那名邢官便举着那条长鞭,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抡起,朝着九皇叔的背上使劲的甩去。
啪——清脆的响声环绕在这阴暗的牢房里,只这一下,便让九皇叔身后的衣衫碎裂开来,映衬着晃动的烛火,一道骇人的血痕就这样呈现开来。伤口在不断的向外渗着血,浸湿了一大片的衣衫。
九皇叔一声不吭,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这一鞭子下去,却让他知道,这鞭子不但制法特殊,上面还挂满了盐水,除了皮开肉绽的痛楚刺激着大脑,鞭子上的盐水很快便进入了筋骨,叫嚣着撕扯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胞。
见九皇叔这般,左安堂心下也没了底,这根鞭子可是他刑部最为可怕的刑具,可这一鞭下来,九皇叔竟面不改色,这让他颜面何存。
“再打。”
看得出来,那邢官定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此时早已扶着胸口气喘不已,可无奈九皇叔的淡然让左安堂还是不爽。
稍稍调整了呼吸,邢官再一次的举起藤条鞭使劲的向着九皇叔的背上抽去。这一次发出的响声要比刚才更甚,两条血痕交错,殷红的血渍布满了整个后背。鞭痕交错的地方,还露出了森森的白骨。
虽强忍着,但还是不免皱了眉头,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倾流而下。九皇叔咬着牙,硬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可这一幕幕在左安堂看来,却颇有些得意。
“怎么,难道你们刑部大狱就只有这点本事吗。”九皇叔轻蔑的看着左安堂,话语里满是不屑。
“你……”左安堂怒目圆睁,用力的拍了桌子,站起身,愤恨的看着九皇叔。
“再打!”这两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明明是左安堂前来审案,可不知为何,仿佛被羞辱的人却是他,让他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这样的鞭刑,只一鞭便可要了大多数人的性命,鲜少有人可以承受住两鞭的,而如今,九皇叔挨了两鞭之后,却依然能这般口出狂言,实在让人敬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