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草绿色的飞行员夹克,王含章很喜欢,也很合身。
“忘记了吧,好像是读军校的时候,和几个战友逛中山路的外贸店买的,当时着实不便宜,很是下了一番决心,才买下来的。”王含章看着自己的夹克,没发现什么问题。
“太旧了啊,衣领都洗得发白了,那我们今天给你买件衣服吧。”王思怡为自己出了一个好主意沾沾自喜。
“就是又要逛街吗?”王含章迟疑着,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什么又逛街,这不要给你买件衣服吗,我好像也应该买件春装了,学校里的女生,穿得都很洋气的,我不能给你丢脸。”
说起逛街,王思怡总有各种不同的理由,她和其他女子并无不同,衣橱里永远缺少一件衣服。
周末本也没什么大事,两人坐着公交车,晃晃荡荡,来到了步行街。
王思怡眼睛开始放光,从一家店铺到另一家店铺,逛得是兴致勃勃。
王含章跟在后面,难得没有叫苦叫累。
步行街永远不缺乏逛街的人,更不缺乏逛街的帅哥美女。
平日里,王含章陪王思怡逛街看到美女,尽量做到只看一眼,眼光绝不追随。王思怡看到了,大不了撇撇嘴。可今天,王含章好像干什么都兴趣缺缺,连看美女的劲头都没有了。
到了中午,王思怡已经收获了几件春装了,给王含章买的夹克还不见踪影。
终于,王思怡累了,两人坐在一个小吃店里。
“含章,递给我一个烤鱿鱼。”王思怡累得手都懒得抬起来了。
王含章伸过去了一串鱼豆腐。
“我要烤鱿鱼!王含章,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不愿意陪我逛街就直说。”王思怡不高兴了。
“思怡,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王思怡见王含章突然这么严肃,有点不适应。
“我工作得不开心。”王含章压在心里的事,不能和家里人说,也不能和战友们说,憋得他快喘不上气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竹筒倒豆子一般,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王思怡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心爱的人,遭受了这么多的事情,又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含章,咱们走吧,我们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