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过去了的凌倾城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中有很多她熟悉的面孔,但是周围的景象却是完全没有见过的陌生。
能够看到轮廓但是却看不清面容的三个人,至高的位置,太平的盛世,背叛,之前的景象一瞬间变成了宛如地域一般,凌倾城挣扎着想要看清最后相继陨落了的三个人的面容,但是最终不管她怎么的去靠近,眼前都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清楚。
“公子,公子。”
一直守在凌倾城身边的拓跋伊正用帕子擦拭着凌倾城额间不断渗出的汗水,于是就见双眼紧闭的凌倾城挣扎着的在床上剧烈的动了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在在挣扎要摆脱噩梦一般。
拓跋伊不断的呼唤着凌倾城,想要将人从噩梦中呼唤出来,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
凌倾城在记忆中沉沉浮浮,之前在凤鸣山的时候得到的记忆的碎片,在这个时候就像是全部被串联在了一起,但是又模糊朦胧的看不清楚。
识海中一道光芒闪过,凌倾城就像是生长于荒漠之中的人看到了绿洲一般,平明的向着那道光亮的地方追去……
“呼……!”
躺在床上的人忽然间一个炸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凌倾城眼中的慌乱都未能够退去,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细密的汗珠在凌倾城的额间渗出,汇聚,并顺着那因为起来时慌乱的动作而微微的敞开的衣襟下面那修长的脖颈滑下。
“公子!公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可真的是吓死我了。”
拓跋伊看到凌倾城醒过来了,一个激动的从床边坐着的位置上面猛地站了起来,紧紧的抓着凌倾城的手,手心中都是紧张激动的汗水。
凌倾城没有看拓跋伊,而是顿了两顿之后,看向了之前受伤现在已经被处理好了的手臂。
抬手,将上面的缠的很好的纱布弄开。
拓跋伊不知道凌倾城想要干什么,第一反映便是阻止凌倾城,但晚了一步之后看着逐渐的露出外面的手臂,手中的动作甚至整个人都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这——这是什么——”
拓跋伊双手不可置信的捂着嘴向后面退了一步,深深的将涌起的恶心感忍了下去,视线就像是凝固住了一般,完全移动不了。
之间凌倾城的手臂上之前受伤的那一处地方,周围遍布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血痕,那血痕还不断的蠕动着,几句像是下面有着涉农虫子一般。
在凌倾城白皙的皮肤上面异常的醒目诡异。
凌倾城看着手臂上面的东西,眼底是深不见底的黑。
之前还不是那么的确定,现在,到是得到了一个准确的答案。
抬手将解开的纱布再次的绑回到了胳膊上,凌倾城闭眼躺回到了床榻上,呼吸平稳,不再说话。
拓跋伊本来是有很多想要问的事情的,但是看到凌倾城这副模样,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安静的退下去。
等到天色渐晚,拓跋伊再次到凌倾城的房间中准备叫凌倾城吃饭的时候,房间中已经没有人了。
被子掀开的床榻上面,已经凉的彻底,明显人已经离开很久了。
而房间中央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张没有署名的信。
凌倾城离开了房间之后,没有告诉任何人,直接就向着圣堂的方向去了。
之前所见到的傀儡的眉心都有着一点红色,因为太过小细微,所以之前并没有太过在意,不过再联系到她身上的这些,便不难知道之前解不开的毒的关键是什么了。
——制药人的血。
这傀儡之毒,虽说是毒,但是毒中却是巧妙的在其中混杂了巫蛊之祸,制药人的血,成了贯穿其中的一条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