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话音落下,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酒吧里,一直对这边的事情懒得理会的其他客人终于将目光放了过来:
“有意思,这小子是谁啊,竟然敢跟冷清秋叫板。”
“看样子是跟王富贵,弓不放一起的,难不成,是二人授意的?”
“不像王富贵,弓不放不是那种喜欢惹麻烦的人。”
“这下有趣了,一个敢跟冷清秋叫板的人,我还从来没见过呢。”
……
也有人离开座位,走到冷清秋身旁:
“冷小姐,需要帮忙吗?”
说话的人是那位西河陈家家主,九品宗师。
他的妻子,燕京大族的嫡女也陪在旁边,朝着冷清秋笑道:
“冷小姐,上次我家老陈喝了你送的那瓶5104的茅台,可是一直心心念念,要报答你呢,这么个不开眼的小年轻,就让他出手打发算了。”
听到她的话,王富贵都有些动容。
编号5104的茅台,拍卖会上曾经拍出五百多万的高价,而且极其稀有,真正的喝一瓶少一瓶。
怪不得冷清秋能有这般庞大的人脉,出手实在是大方。
冷清秋还没开口,弓不放就脸色一冷:
“赵敏之,你是要架梁子吗?”
赵敏之是燕京赵家嫡女,赵家虽然不处于四大家族之中,但也有人在中枢任职,实力也不可小觑。
更何况她的丈夫陈中流乃是西河陈家家主,九品宗师。
陈家虽然不是大族,但也有几位高品宗师。
若是他们插手的话,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赵敏之无所谓道:
“弓不放,这还谈不上架梁子,冷小姐是我们夫妇的朋友,她有事,我们自然要帮忙。”
王富贵眼神一挑,淡淡道:
“行,既然你们硬要插手,那就一起来吧,我倒要看看,有我王富贵在,谁能动我秦兄弟一根毫毛。”
“不过,你们最好掂量掂量,动了手,就是跟我王家结怨!”
弓不放也冷冷道:“还有我弓家!”
赵敏之眼中露出一丝忌惮,她没想到,王富贵、弓不放二人竟然直接拉上了家族也要保这个秦川。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她替冷清秋出头,只是为了叫好冷清秋,却不说想真的跟王家、弓家结怨。
王家和弓家。
一家是华夏顶级权贵,一家谁让名声不显,但却是武道世家。
两家任何一家,她都顶不住,更何况两家。
但这种时候,却是不能露怯。
她略微一沉吟,看向陈中流。
“这是要以家世压人了吗?”
身旁,陈中流会意,上去一步淡淡道:
“王少,弓少,王家、弓家虽然是庞然大物,但我陈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一时间,剑拔弩张。
周围一众客人纷纷若有所思:
“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历,竟然能让王富贵和弓不放一起保他。”
“陈中流和赵家那嫡女倒是挺讲义气,为了帮冷清秋出头,竟然硬顶王富贵和弓不放。”
“哼,这不是义气,这是不自量力,就凭他陈家和赵家,能压得过王家和弓家吗?”
“他们压不住王家,弓家,那加上咱们呢?冷小姐可是咱们的朋友,王富贵和弓不放想要在这里为所欲为,得问我们答不答应。”
……
众人议论纷纷时,冷清秋却是笑着谢绝了赵敏之的帮助:
“清秋多谢二位援手,不过这点小事我还是能摆平的,就不劳烦二位了。”
赵敏之正想开口,秦川清朗的声音响起:
“冷小姐,我劝你还是接受他们的帮助,不然,就凭你可要不了我的手。”
顿了顿,又笑道:“当然,就算接受他们的帮助,你也要不了我的手。”
“狂妄!”
冷清秋脸色就如她的姓氏,瞬间变冷:
“我开酒吧的,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倒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狂妄的人。”
“你刚刚不是问我凭什么要你的手吗?我现在就告诉你,凭本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