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一眨一眨的,让陈以谦觉得回到了那些年他们上课的时候。
看了眼前面的红色背影,低声道:“桃山书院的弟子没有休妻,只有丧夫。”
谢杭:“……”这不是她们老陈家的规矩吗?
走到客厅,绿芜拉着陈清然的手问东问西,看了看她如今面容精致,浑身透露出妩媚,觉得她应该过得不错。
又想起她是凉州主将,“小姐经历战事,可有受伤?”
陈清然听出她对自己的关心之意,眸中含笑,得意满满道:“西宁小儿,何足畏惧?”
“我自然是信小姐的,小姐武艺高强,英勇善战,又岂会被打败,”说完,迟疑不决,良久才道:“小姐喜欢……谢杭吗?”
陈清然心情一直含着笑,肯定道:“嗯嗯,当然喜欢,难道你看不出我对他的满腔爱意吗?”
又喝了一口茶,问道:“我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说说你吧,这五年你过得如何?”
绿芜害羞的低着头,又看了看陈以谦,再次低下头,虽然和陈以谦在一起多年,在小姐面前,她的脸皮始终是薄的,“小姐,我也过得很好,李远鹤过得很好,陛下过得很好,我们都过得很好。”
不过一会儿,丫鬟上菜,饭桌上都是陈清然爱吃的,由此可见绿芜对她的了解。
在别人面前,就算是熟识的人,陈清然也是非常讲究优雅,吃饭细嚼慢咽,连谢杭同她说话,她也装作没听见,谢杭明白,她是在维持自己的形象。
吃完饭以后,宫中来圣旨了,太监一脸堆笑道:“睿亲王殿下,不用行礼,您站着就行。”
陈清然正在优雅的嗑瓜子,眼睛一瞥,慵懒道:“公公,那我需要跪吗?”
太监的态度更恭敬了,“王妃坐着就行,别动别动。”
拉开圣旨,低眉顺眼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召睿亲王夫妇即刻进宫觐见,钦此。”
陈清然从来没听说过这么简短的圣旨,按照经验来说,肯定都会加上一句,一别经年,朕甚思念皇弟。
可是没有……
谢杭领过圣旨,眼睛看向陈清然,在征询意见,“弄弄你现在想进宫吗?”
陈清然好笑道:“嘿,现在我还有拒绝的权利吗,又在忽悠我了。”
谢杭拉过她的手,“你不是要看谢世安吗,走吧,去看看,好歹也是你取的名字。”
太监惊了,他没想到睿亲王如此光明正大的说出皇太子的名讳,虽然他是皇太子的长辈,可尊卑有别。
陈清然放下瓜子,语气揶揄道:“明明是自己想看侄子长什么样子,现在还赖上我,哎,口是心非的男人。”
谢杭若没有记错,两三天前,他家小祖宗明明想说看看谢世安,怎么现在又成了他,虽然他的确有点看,毕竟和哥哥好几年未见,也得看看他过得如何,看看他这皇帝做的快不快乐。
宠溺道:“是是是,就是我想看,弄弄一点儿都不想,弄弄是陪着我去看。”
陈清然这才满意的起身,又觉得那里不对,“走吧走吧,可别让这位公公久等。”
公公急忙道:“等得等得,咱家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