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他第一次。

不堪入耳的话让许临闭上眼，疼的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滑落。

究竟是心疼，还是身体疼，他已经分不清了。

他整个人都面临崩溃，回想着以前的那些，他身体抖得厉害。

身后的男人察觉到他的抖动，却没有任何怜惜。

像是刀子在进进出出一般，抵在地上的手肘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摩擦起来，疼痛令他开始禁不住挣扎起来，可是原本就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也没有用，到最后疼的他忍不住往前爬去。

下一秒就被身后的人狠狠地按住脑袋，强迫他趴在了地上。指尖颤抖着抓着地，因为太用力，直接变得通红，指甲也破裂溢出了血。

手肘破皮流血，鲜血味弥漫在周围，楼云中目光一凝，将他的手环到背上，整个人发狠的欺负着，并冷声嘲讽，“怎么？这就承受不住了？”

那身体摸着并不舒服，背上的各种疤痕反而更令人心里膈应，但楼云中并不觉得。

…

许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哭出声的。

泪水这种东西，一但决堤，便不可控制。

他只能感觉到嘴里的苦涩与唇边溢出的鲜血味，有些刺鼻，有些想令他作呕。

呼吸逐渐变得困难，他神色白的像张白纸，嘴唇一直在不断的冒着血珠，他抖得厉害，意识也逐渐模糊，整个人身体越发的冰冷了。

恍惚中，他似乎回到了最初与楼云中初见时。

也是在这个冰冷的大殿。

楼云中赐予了他一个名字——“卫锦书。”

身下的人毫无温度，冷的像是一块冰，楼云中动作微顿，听到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呓语。

楼云中俯下身，靠近他，听到了一句不断重复的呢喃，“是你先抛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