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致远轻松笑出来,“仅凭一本书?”
与你本身的思想所冲突,很多人会理所应当的认为谎缪。
十个人其中两个人说错,其他人都说对,慢慢错的也会变成好的,往往大势所趋,惯性少数服从多数。
当然大多数人都倾向美好的方面想,也有少数悲观主义者。
除非是位威望极高的人表达,错误的也有可能被当成正确,蒙蔽一时却蒙蔽不了永远。
不过这不重要,历史洪流会冲垮所有。
瞬间宁随遇神情挫败,怀疑过书本记载真实度,毕竟太过骇人听闻,时间隔的太久远,两万年足够经历许多朝代更迭,文明覆灭。
反过来想想陆文曦拿这本书给她看目的,不正在传达一个讯息,陆文曦最开始娶她目的为了参加“天行”难道说是爱,显然不可能。
她知道太多对陆文曦计划没有任何好处。
宁随遇应该信,恐怕这会只有陆文曦不会害她。
见没事宁致远起身告辞,宁随遇说得太过骇人听闻,可他亲妹妹会拿这种事给他开玩笑?
巨大利益,天上没有白白掉馅饼的好事,宁致远想眩晕。所有人都会死,这是什么概念你能明白吗?所有人都会死,那岂不世界末日了。
宁随遇为何要这样说,知道什么,还是单纯怕他出事?
宁致远更愿意相信后者。
还有许多人,天庭那边、十九州隐匿能人异士比他厉害的太多了,能全死吗?谎缪,暗自嘲笑。
就这种事困扰他半天。
“不好!”陆文曦走过来打开食盒翠花瓷碗里漂浮着白皮小馄饨氤氲热气,“快吃了吧,再晚会该凉了。”
两句话完全达不塔干系,前者声音低沉,宁随遇领悟话里含义。
宁随遇吃完,“带我去看看营地。”才想起要有点作为使者觉悟。
陆文曦把保护的任务做的周全,不知道情况下早早处理,宁随遇一直以来处于安稳舒服的环境里,
他的手掌轻轻放宁随遇手面,“我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会好好保护你。”轻轻落耳畔陆文曦眼里装满真挚。
宁随遇的样子,好似在说件与她无关的事。
实际宁随遇没法给出回应,保护她根本不需要,安安静静走到终点不好吗?
你相信命吗?
何该是她的宿命,也没什么不好,唯独不甘愿要拯救谁,没那么伟大,她不想。
薄薄两片唇措不及防吻过来,宁随遇眼眸里映出他浓密而黑的睫毛,整洁的长眉,往上银白发丝如她目光所及窗外盐白雪,思绪飞转恍若隔世的错觉,习惯了,她真的习惯陆文曦在身边以及他熟悉的气息,有天总会失去的惆怅感,扑了个空。
以为会和从前一样深吻,她闭着眼,纯洁的轻擦一下就移开了。
“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没有得到宁随遇的回复,多么意料之中,他在心里叹息的想。
陆文曦带她走过通道,上层楼梯,偌大的房间黑压压人聚集开会,严峻以待气氛,主位是上次匆匆一面二殿下收起平时骨子里的散漫,次位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