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新城此时需要救治。
为这个男人肯赶他走?陆文曦想问的话噎喉咙里,胸腔处胀痛,是啊,宁随遇为一点小事都能让他走,他算得了什么?陡然松了力度却没有放手。
宁随遇甩开他。
陆文曦目送她扶起叶新城,最后一点点希翼跟着车尾消失,留他直愣愣站原地,浑身都在颤抖,比起叶新城他在乎宁随遇说的话。
她失望的眼神,陆文曦无助仿徨,心里一大堆火怎么无法扑灭,恨不得毁灭所有。
他回客厅里走来走去像狂躁的狮子,叶新城阻碍了他和宁随遇。
他无疑毁坏了陆文曦好不容易在宁随遇面前竖立的形象,这个凡人太富有心机。
宁随遇说句话都可以轻而易举的伤害到他。
彻底不用上班,宁随遇开他的车送他去医院,皮外伤轻微骨折以及脑震荡,路上叶新城就醒了。
今天闹得叫什么事,宁随遇坐医院的过道直叹气,逼问她就算还把人给打了。
陆文曦太冲动了。
他懂不懂打人要负刑事责任。
医生给叶新城处理伤口的期间,往附近的超市买了点水果,她排队付账时踌躇要不要给陆文曦打个电话。
那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回忆的过程不愉快,宁随遇不想提,她有隐私和个人空间。
陆文曦如果知道当年发生的事,肯定会把叶新城头拧下来当球踢。
宁随遇把水果篮放病床的小桌上,叶新城输着点滴,打过破伤风,脸庞贴着纱布挡不住清晰的巴掌印。
从进门那刻他的一直视线跟着宁随遇。
“唉,实在对不起,你别和他计较,那人脑子不好使。”宁随遇充满歉意,脸色愧疚,“他小时候跳崖摔坏了脑袋。”
叶新城半点看不出陆文曦脑残的样子,解释中处处维护开脱。
“这卡里的10万,当做补偿。”宁随遇掏出薄薄的卡片放床头,叶公子不差这点小钱,她能给的也就这么多。
陆文曦惹下烂摊子,她得收拾,宁随遇转身走了。
她一点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的样子,真绝情。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叶新城沙沙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宁随遇停顿脚步明白他暗指何意,没有回头,“如果你不刺激陆文曦他会打你?除了钱能给的补偿我没有,再多问他要去,如果走法律途径不介意奉陪到底。”
打个人不至于坐牢,顶多赔钱。
她了解叶新城这人也贱,肯定他先跑来招惹陆文曦,否则会好端端闹起来。
具体不清楚叶新城说了什么,左右不是好话。
医院病房里,叶新城轻轻阖着眼,不是性格暴躁,有的是办法让他牢底坐穿。
叶新城从小生活优越,处处高人一等,走哪享受追捧和羡慕,平白无故栽得大跟头必定得连本带利向陆文曦讨回来。
心有灵犀似的宁随遇电话打进来,“你最好别招惹陆文曦,否则他疯起来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要命的事。”语毕直接挂了。
叶新城觉得她危言耸听,胆小过分。
宁随遇回别墅客厅里来回踱步的陆文曦,视线半空触礁那刻,他负气扭过头回房间,脚步声踩得地板震动,房门又“砰”巨响。
这家伙倒没少气,宁随遇真想叫他赔钱,折腾来折腾去浑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