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了，那我们先回去了！”牡丹客客气气地说，抓住犹如行尸走肉般的夏茉晗的手，拉着她离开了医务室。

一回到宿舍，牡丹替夏茉晗放了满浴缸的冷水，让她脱了衣服坐进去。

夏茉晗双目呆滞，身心都麻木了，反正牡丹说什么，她就照着做。

直到牡丹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本小人书放到浴缸旁的凳子上，夏茉晗才有了点反应，目光顺着那本书朝凳子上看去。

“十一点之前，把这本书里的内容给我全部看完并记住。”牡丹接着说道。

夏茉晗从水里伸出手来，打开那凳子上的书，随手翻了翻，然后抬眸看着牡丹，冷冷地质问道：“牡丹姐这是什么意思？我说过，我不卖身！”

“夜场里，每位爷身边都会跟一个固定的女人。昨天那个蔷薇，是八爷的女人。而我牡丹，是九爷的女人。现在，你叫茉莉，是十一爷的女人。将来，你会有手下，你得调教你手下，就得你自己懂。明白吗？”牡丹脸不红心不跳，淡地自若地解释。

这本小人书里，全是那方面如何“伺候”男人的技巧。

夏茉晗却不领情，纤纤玉手一挥，小人书便被她打落在了地上。

牡丹见状，恼火地站起身来，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瞪着夏茉晗，呵斥道：“茉莉，进了这儿，你还想自命清高吗？刚刚如果不是十一爷救你，就你那情形，得罪了客人，又得关小黑屋。你别以为，第二次进小黑屋，就只是像第一次那样关一天一夜就算了。第二次进小黑屋的女人，是要被扒光了鞭笞的！像你这种，不知道自己分量的女人，如果不是我处处罩着你，你在夜场早就被虐死了！这书，你爱看不看。反正，今晚，你得上十一爷的床。我再次警告你，倘若第二天，十一爷对你不满。你就等着受罚吧！”

牡丹恼火地吼完，踢开浴室门，气冲冲地离开了。

夏茉晗憋了一口气，慢慢地沉入了浴缸中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