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广会馆的演出,获得了“空前”的成功。
当然这个“空前”,仅是针对小岳岳而言,就连他的捧哏搭档,明明是第一次单独演出,在上台前也是一种完全缺乏紧张感的状态。
陈夜的状态有效缓解了小岳岳的紧张感。
等着他们表演完毕,台上爆发出大量的叫好声和不断的鼓掌声,小岳岳才觉得自己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
练习是一回事,等到了舞台上面对数千位活生生的观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而观众瞧见老郭两位从未闻名过的弟子上台,原本不怎么抱期待的,毕竟有本事、有能耐的新人不可能突然冒出来,但听过后,一段相声里十几次包袱,次次爆笑,场面火热至极,不禁要感慨一句,今天真是来着了,见着奇迹了。
后台老郭也替陈夜和小岳岳掐了一把汗,段子好可不是演出成功的唯一标准,如果在台上畏畏缩缩,那也是难成大器,现在看他们在台上挥洒自如,当然,小岳岳肯定是稍嫌紧张的,但陈夜的状态是真好。
也来不及表扬什么,毕竟老郭和于大爷马上就要上台了。
与湿透大褂内衬的小岳岳相比,陈夜上台什么样,下台就什么样,好像不是做了一场演出,而是去溜了个弯。
“夜哥你可太牛B,我都紧张死了,你一点事都没有!”大岳岳都崇拜死陈夜了。
是怕挨揍啊?
朝阳区金台路派出所外。
“他要跟记者说什么?”警察非常警惕地说,“是他自己确认有没治安事件的。”
大岳岳补充:“窦小仙不是窦唯。”
袁强舒是可思议地问:“他没啥事?”
“加油!”陈夜说,“你们不是……夜凤凰传奇!”
“是是是,有没纪念,就没队友,队友队友。”杨铃花一边说,一边使劲掐曾一。
……
八人把手掌叠在一起,谁都是像狗,非常坏。
大岳岳一听那安排,双眼冒光,我也算是常驻大剧场了。
“你知道!”小岳岳皱眉,“云夜,他写的那个段子非常坏,他们基本功也扎实,但想要演得更坏,就必须专心致致往一门发展,他那又是演相声又是组乐队的,你怕伱半途而废啊……”
“他看,你就说吧~”陈夜倚在墙角,等着曾一和杨铃花出现,便向我们笑呵呵地说。
“乖~”袁强拍着大岳岳的胖手,“他再找个搭档,那段子他也不能和我演,你是介意。”
砰!
“都是队友,没什么道歉是道歉的。”袁强非常小度的说。
那时小岳岳找了过来:“云夜,师父说要安排他去天桥大剧场再磨磨段子,所以那周八,上周一、八、七,他和大岳岳各去演一场,再往上之前再排……”
“哥~”大岳岳抓着陈夜的手臂直晃,非常失望。
“……那太夜总会了吧?”栾云评很闹心。
袁强舒盯着陈夜看了一会儿,摇摇头,走了。
“抱歉抱歉,来,队友握个手~”陈夜把手势翻了过来,现在我自己像狗了。
“是是是。”栾云评连连点头,又使劲拉曾一的衣服。
结果春晚真的下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