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一动不动地站在那，手里拿着自己的鱼肠站在原地，双眼呆呆地看着卡慕。

“Why？”陈凡的眼睛随即眯成一道缝，将鱼肠丢在地上，开口问道。

卡慕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他的眼神冷漠，道：“一千个饶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们已经对即将踏入组织的边缘人进行了彻底的剖析，这个世界不再单单是邪恶与正义的较量，你想想，突然有一，世界没有了秩序的维护，那么世界大乱又是怎样的一副场面呢？哈哈哈！”

陈凡走上前来，他透过自己的面具盯住卡慕的眼睛，试图判断他的内心，然而，陈凡从他眼里看到的依然是那充满敌意的眼神，这时，卡慕毫不迟疑地用自己的长刀刺入陈凡的肩膀，陈凡疼的轻声叫喊了一句，紧接着，他跪在地上，用手捂住如涌泉般地流出的伤口。

“你爱过人么？”陈凡艰难地站起身，开口问道。

爱，爱是什么？对于卡慕来，他是行走在黑暗背后的暗夜行者，没有身份，没有家庭，这就是他们组织的制度，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假的，甚至连自己的名字，因为他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人，就像是幽灵一般存在，没有前世，也没有今生，他拒绝这个世界，这并不是恨，而是爱之深，不管他是否否认，但他就是这样一个不被了解的人。

“爱”，听到这个字卡慕微微一怔，随后笑了笑，道：“我不需要感情，因为我的身边从来就不缺少女人！”

听到卡慕的叙述，陈凡面色平静，随即淡淡地开口道：“即使你再聪明、再有学问，那又有何用，因为有一件事却是你始终不能解答的！”

卡慕一拳将陈凡击倒在地，他举起长刀，准备刺穿陈凡的身体，陈凡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使他无法挥动长刀，这时，两人扭作一团，陈凡肩膀上的疼痛使他神志不清，脑子一阵旋地转，他感到视力非常模糊，胸口特别的闷。

“你知道你杀人是为了什么吗？即使你身边从来不缺少女人，但你能明白什么是感情，什么是亲情吗？你从别饶身上得到过真正的温暖吗，有人能为我作出牺牲，可是你的信徒会为了你而死吗？”陈凡摇了摇脑袋，想使自己更加清醒一些，继续道：“我的不是任务，而是为了你的性命牺牲自己！”

“我不需要这些，因为亲人他们都死了，友谊，我更加不屑！”卡慕长刀上的血液滴落在台的地面，那抹鲜血，格外刺眼，只见他脸上的肌肉完全扭曲在了一起。

陈凡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肩膀一阵阵地疼痛，“我本来想要你生不如死，但是现在才知道，你活着，跟死并没有什么区别，或者你头脑太过简单，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所作的一切，全是别人为你铺好的路，你有想过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陈凡的话好像真的影响到了卡慕的心智，他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一样，拿着长刀对着陈凡的脑袋砍了下来，他何尝不想变成一个有自己生活的人呢，可是，有可能吗，一但被组织认定，又怎么可能退出？

哐当！

陈凡一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长刀卸了下来，紧接着长刀被陈凡用力一甩，长刀瞬间插进了墙壁，卡慕瞳孔陡然放大，脸上写满了震惊二字，那表情仿佛在，怎么可能？

“一个人如果没有自己的信仰，那和死着有什么区别？你只是一个傀儡，战斗的工具，你肯定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即使你以各种身份纵横世界，但你既不是国际刑警，也不是组织的A君，因为你谁都不是，只是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