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铮心下狐疑不断,在大殿中站定停下来后,便朝着建隆帝上方行礼,“臣刘铮,叩见圣上。”
建隆帝没喊刘铮起身,挥了挥手,王内侍就走到一旁端着什么从高台上下来,片刻走到刘铮面前,将手中托盘放在刘铮面前。
建隆帝沉声道,“刘铮,你说说吧!”
刘铮一目十行的看完这封血书,这血书上字字尽指刘家不满明王爷,蓄意谋害,暗派杀手刺杀明王爷。
看完瞬间,刘铮面上血色尽失,脱口而出,“圣上,这些证言都是假的,是有人要陷害臣。”
心下一抖后,刘铮镇定片刻,急声辩解道:“圣上入京是家父为圣上开的城门,自那时起,刘家就誓死追随圣上。”
“这些年刘家蒙圣上龙恩,得圣上重用,臣感恩圣上都来不急,没有必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刺杀皇族之事,”
刘铮额头触地,颤声道,
“圣上,臣冤枉啊!!”
大殿之中安静至极,只能看见刘铮脸上挂着的泪水。
一直在朝臣之中的御史中丞突然开口道,“刘大人,有一句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你没有理由刺杀明王爷?可据我所知,最近明王爷在彻查北防军军晌流向一事,你身为北防军统帅,曾多次拒绝刑部传唤,拒不配合明王爷调查。”
这人说完恍然下,
“哦,对了,还有你胞弟曾经的九门提督刘镇,被判流放之时也曾扬言自己冤枉,说是明王爷权势压人,陷害自己。”
御史中丞话音一落,大殿之中落可闻针,片刻后就响起窸窸碎碎地声音。
“你,你胡说八道!”刘铮心中一颤,急怒道,“明王爷彻查北防军军晌流向,我何时没有配合?你休要污蔑于我……”
“没有吗?上月初五,刑部参你官威甚积,那日大殿之上你与刑部左右侍郎的争论,可是恍若昨日,难道……刘大人忘记了?”御史中丞诧异道。
“休要胡言。”刘铮手握成拳,掌心出血,头脑稍有清醒,解释道,“北防军军务繁多,事后我也多有反醒。”
“圣上仅凭一纸血书和空穴来风的指责,臣实在是冤枉。”刘铮朝建隆帝深叩三个头,“臣愿跟写这血书之人当朝对峙,求圣上为臣主持公道。”
建隆帝微蹙眉,“写这血书之人在何处?”
大理寺卿站出列,跪在大殿中间,颤声道,“求圣上降罪,臣无能,昨夜大理寺牢房走水,至今未找到那犯人踪迹。”
“什么?”建隆帝怒拍龙椅扶手,“走水?好一句走水,是不是还得再告诉朕一句,大理寺牢房都烧干净了?”
大理寺卿忙神色惶惶,心慌至极。如今圣上已震怒,虽然大理寺着火一事,还没有定论,但大理寺卿心中已有了盘算,“还请圣上息怒,走火之初臣就入监牢查看过,牢中犯人悉数都在,唯有指证刘大人刺杀明王的几个犯人不翼而飞。”
“蔡大人的意思是,是我杀人灭口?”刘铮闻言连忙反驳,“家父刚去世,我一直为家父守灵,大理寺走水,我也是刚才得知。”
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弄死那几个证人,将自己推到众矢之的,还要失了圣心。
刘铮从心底升起无力感,如同溺水的人,这时门外侍卫高唱,“明王觐见!”
刘铮的瞳仁中闪过希翼的光,同时也让朝堂中的其它人露出了诧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