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傅……”赵溪一边茫然地看着碧沉,一边说着碧沉一些听不懂的话。
碧沉摸着赵溪的脉象,发现她的脉象已经恢复了正常。
这怎么可能呢?
碧沉放开了赵溪的手,只见她半跪道:“师傅前来找弟子,有何吩咐?”
碧沉低头看着她,内心一阵疑惑。
难道这丹药成了迷幻别人神智的药物?
可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加致幻的药材。
她想了想,对赵溪道:“起来吧。”
赵溪闻言后却一脸惊慌地退了几步:“你不是我师傅!”
碧沉顿时有些尴尬地僵住了。
赵溪现在看来并不是被迷幻了神智,相反,她还有自己的判断。
“莫非是记忆紊乱?”碧沉皱眉。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碧沉问道。
“我是赵溪啊!”
碧沉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你只记得你自己的师傅叫什么吗?”
“我师傅?我有很多个师傅,你在问哪一个?”赵溪想了想偏头道。
“就你最熟悉的师傅。”
“最熟悉的师傅?他是——不对,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赵溪突然警惕地看着碧沉。
她接着问道:“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我是碧沉。”碧沉答道。
赵溪不由得皱了皱眉:“乐姬碧沉,我知道你。你是那个国师,现在跟我师兄走得很近。”
碧沉挑了挑眉,问道:“你师兄?你师兄是谁?”
“就是易池啊,他没告诉你吗?你不是一直都在他身边吗?”
碧沉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不由得愣了愣。易池一直没有跟她说过他的身世。
她也不知道他的过往。她对易池的了解仅仅是一些明面上的东西。
她甚至不知道他有个师妹,而且正好是赵溪。
“易池是你师兄……可据我所知,他一直在沧元国皇室中。”碧沉道。
“沧元国皇室,那是他下山之后才去的。小的时候他可是跟我一起在道观中修炼。”
“那现在你们的师傅在哪?”碧沉追问道。
“我师傅……对啊,我师傅在哪儿呢?”这时赵溪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然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惊恐道,“对他们走了。他们被人杀死了!”
“我们当时回到道观,只看到了一地的尸体。我们的师傅,他们都是我们的师傅。”
“那你知道你师傅是怎么死的吗?”碧沉连忙问道。
赵溪抱着脑袋痛苦地摇头:“我们不知道。我们也想过要查,可根本无从查起。师兄也尝试过。可一无所获,都一无所获。”
她一脸痛苦的神情。
碧沉见她状态不对,连忙上前给她把脉。赵溪脉象紊乱,心神不宁,而且整个人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
赵溪想要发出尖叫,但是她咬着牙不出声,随后她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