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就没有在意那件事了。

白锦的是事实，慕雪儿逃避着事实，一意孤行沉溺在她自己编制的虚幻里。

“我欠你一个承诺，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还清。”白锦继续道。

还清，就可以动慕雪儿了。

还清，这墓碑上的文雅，大概就不会仇视着她了。

而自己，应该也可以心安一些了。

慕轻枫闻言，有些不解的抬起头看着白锦，他可以清楚的看见她眼里浓浓的杀意。

那是……

对慕雪儿的吧?

白锦要杀慕雪儿……

慕轻枫很犹豫，他知道白锦此刻与他一样也是倍受煎熬，之所以这么难受是因为她欠他。

所以不能对慕雪儿动手，如果不欠了，那么白锦就不会有什么顾忌了。

在绝命谷的时候，他见过白锦异于常饶冷静，也在办公室里，他见过白锦杀人时的果断冷绝。

那些全部都是，一个杀手该具备的东西啊……

慕轻枫很纠结，他让她还清，自己的亲生妹妹就要死，不让她还清，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

最后，慕轻枫低下了头，掩住眸子里的痛苦，笑容里尽是苦涩难言，“白锦……你可以抱抱我吗?”

话落，慕轻枫就被一个柔软的身体给抱住了，鼻尖的清香让他有些陶醉。

他抱着她，用尽了全部的力气，眼角的泪水在此刻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慕轻枫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因为白锦，而彻底被记起。

这十七年，他从未被人这么抱过，除了时候襁褓之中以外，他就是一个被父亲严格要求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