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曼低着头轻声对张迪说,“张姐,我刚才没说错话,没触犯什么习俗吧,不会被畲族列入不被欢迎的黑名单吧。”
不等张迪说话,赵秘书接道,“不会。”
“你都听到了!”
赵秘书抿着嘴角,“你声音在大点,全村人都听到了。”
宋曼蔫蔫的缩了缩脖颈,张迪好笑的看着她,“赵总说了不会,那就肯定不会,你别搞的像不敢见人一样,快钻桌子底下了。”
宋曼慢慢坐直,“赵大总,你既然听到了,帮忙普及一下呗。”
赵秘书看向她和张迪,点点头,“我看到那碗酒的颜色后,有些猜测,喝完后,几乎能确认。”停顿一下,继续说:
“应该是畲族独有的绿曲酒,不是市面上那些打着传统工艺的厂商酿造的,这真正的绿曲酒是畲族的养生之宝,不过不是所有畲族人都能喝到,你们可以理解为专供畲族的王公贵族享用。”
张迪轻声说,“这个我倒是提前做了点功课,只是没想到这里会有。”
宋曼恍然,“难怪小韩说找村子要点,可着村长也不多啊。”
赵秘书笑道,“这村子里应该没有这酒的酿造秘方,这种秘方在另一个畲族族群,所以村长应该没多少,这酒,贵的是传承还有至今不传的秘方。”
宋曼调侃的意味,“赵总,你如果没有猜测到,敢一口气干了不。”
“不敢,什么都没吃,喝那一大碗,半条命就没了。”
“那如果真是白酒你怎么办。”
“没有如果,老乡没必要整我吧,你这心思够邪恶的。”
宋曼呵呵笑两声,张迪微微垂着脖颈,嘴角含笑。待所有人都落座,村长说了一番场面话后,一顿热情四溢的晚餐开始,席间,村长与赵秘书相谈甚欢,起初,村长给赵秘书一一介绍桌子上的菜肴。
几道菜后,赵秘书与他一起侃侃而谈。
赵秘书对畲族菜品的了解虽然都是纸上谈兵,但就在这种知道但不精通间,那种虚心请教的态度,虽是有意,但自然而然,毫不僵硬。颇得村长等人的认可和喜欢。
张迪和宋曼像空气般被人遗忘,闷头吃,不时调侃几句:
“张姐,这赵总有当神棍的潜力。”
“这叫腹有诗书气自华,他准备功课做得太足了,还是眼界问题啊,让我,我可想不到还有这一关,真是面面俱到。”
......
“张姐,赵总有城府啊。”
“这可不叫城府,这叫投其所好,只是一种交际手段,他若是没来,我们这顿饭吃的就尴尬了。”
......
“嘿,张姐,你怎么一直向着他说话哦。”
“有吗,我只是就事论事吧,你关注点有问题。”
“我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是吗?既然你这么清醒,还不赶紧吃,要知道就这一顿哦,后面可就没这么丰盛了。”
“对,对,赶紧吃,赶紧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