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夏一边用袖子大把大把的擦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一边抽泣着努力让自己把话说完整。
“你……你不是……”可她依旧还是断断续续。
“我不是被父皇禁足了,不是被关在太子府吗?”
被黑暗笼罩下的房间,只有那斑斑驳驳的一点月光映在他的脸上,可已经足够了,瑾夏足够可以借着这一点月光,看清眼前这个人,便是叶景辰了。
“那你……怎么……怎么......”惊魂未定的瑾夏依旧断断续续的哭的厉害。
“那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叶景辰轮廓分明的脸上略带笑意,看着瑾夏哭的稀里哗啦,既心疼、又觉得可爱。
“嗯……嗯......”瑾夏重重的点头,示意他说的都对。
“瑾夏,我要是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我和父皇设的一个局,你会相信吗?”
叶景辰的的语气很轻,却让瑾夏深信不疑。
没错,他说的话瑾夏都信。
“我信!”她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或许是重逢后的喜悦让她如释重负,才让她一边流着泪,一边还在咧着嘴傻笑。
“只要你没事,你说什么我都信!”
“呵,傻瓜!”叶景辰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她的脑袋,轻轻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到底,那到底……怎么回事?”靠在他温暖的怀里,瑾夏终于觉得踏实了下来。
“瑾夏,王宏彦死了!”
“真的死了?”瑾夏仰起脸,看着他微尖的下巴,轻声继续道:“那你和陛下的局是什么?”
“王宏彦留下了一封认罪书,书中交代他背后的指使者,是宫中大人物。所以为了查清这个大人物,我必须要和父皇设下这个局。只有让对方放松警惕,他才会露出马脚。”
“所以陛下故意圈禁你,就是为了让那个人放松警惕吗?”
“父皇一直不希望我查母后的案子,这是朝中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我就要利用这一点,让父皇将我关起来,这样我才能有时间有机会,在对方放松警惕的情况下,把真相查出来。”
“所以陛下把太子府的人清空,不是为了孤立你,是为了把你身边的眼线清理干净,能让你自由发挥?”
“没错,这些年太子府的眼线太多了,本宫没时间清理,也清理不过来。所以,便向父皇提议,借此机会给太子府来个大清理,把从前那些人全部换掉。至于押送到慎刑司的,都是本宫怀疑的人。至于你担心的绿萝她们,我早都让她们躲出去了。”
果然,叶景辰现在对瑾夏的了解,已经不需要她说话了。
“那为什么陛下还要安排叶景轩来调查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叶景轩就算没有参与这件事,可他之前的种种表现,都让父皇对他产生疑心,不如就利用这次机会看看他有没有造反之心!”
“殿下倒是个陛下思虑周全,设了个天衣无缝的圈套了,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在殿外跪了一夜,陛下都不肯见我,要不是我聪明,沉得住气,估计我现在还在宫里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