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心中一怵,脸上瞬间转了笑容。
“两位贵人,可是要来住店?我们客栈可是全国连锁的小鲤鱼客栈,童叟无欺,饭菜好吃,安全有保障。”
花凝此时安顿了小伙计坐下,冷声开口。
“就你这颐指气使的模样,如何能将客栈经营好?”
掌柜的惧怕楚轩墨,却并没有将他们两个放在眼中,左右不过是两个客人罢了,哄着点就是,等他们两个人走了,客栈还不是他的天下。
想到这些,掌柜的腆着脸说道。
“这位小客官,我不过是在教育手下做事罢了,对待客人,那可是严格按照客栈的规矩办事的,所以,两位在本客栈住下,一定会宾至如归的。”
花凝冷哼一声,“哼,就冲你这磋磨下人的模样,还不知道会吓跑多少客人。”
掌柜的有些怒了,不过并没有在脸上显露,对花凝说道。
“客官,如果觉得小店不合适,就请两位去别的客栈吧。”
说罢掌柜就准备转身离去。
花凝气极,不耐烦再跟掌柜的说话,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专属令牌。
掌柜的看到花凝手里的令牌,一时竟然惊慌的说不出话来,没想到今天来的两个刺头竟然是小鲤鱼客栈的幕后大老板,这个小姑娘非济安乡主无疑了。
掌柜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战战兢兢,如果不把今天虐待伙计的事情遮掩过去,他这个掌柜就要做到头了,这可是他花费了很大精力,才找到的差事,小鲤鱼客栈的口碑极好,所以生意也极好,他从小鲤鱼客栈可是捞到了不少的好处。
他原本是周鸿德手下店铺的一名小伙计,因为与周鸿德有着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他又懂得左右逢源,为人圆滑世故,这才在小鲤鱼扩张之时,利用关系谋得了一个小鲤鱼客栈的掌柜之职,这要是丢了,想要再做掌柜,可就难上加难了。
花凝不知道这个掌柜短短时间之内就想了这么多,看到他不说话,
冷冷道。
“掌柜的,你是不认识这块令牌吗?”
掌柜的愣神间,听到花凝问话,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花凝面前。
“小人有眼无珠,冒犯济安乡主,不知者不怪,还请济安乡主恕罪。”
“哼,好一个不知者不怪,我且问你,这个伙计是做了什么错事,让你竟然下了狠脚?”
掌柜的眼珠子一转,电光火石之间,就想到了一个计策,济安乡主先问他了,那他就要抓住机会,来个恶人先告状,让济安乡主信任于他,回头等济安乡主走了以后,再教训这个小伙计不迟。
“济安乡主,是这么回事,您进来之前,我在教导他们如何为客人沏茶倒水,这个小伙计笨拙,沏的茶茶叶太多,水温过高,极其难喝,我也是怕影响客栈生意,这才怒极之下,踢了他一脚。”
掌柜的向花凝说完,又转眼看向坐在一边的被他踢的小伙计,“大河,以后沏茶茶叶一定要适中,水温不宜过高,这样沏出来的茶水才好喝,你可记住了。”
说完,还不忘瞪了小伙计一眼,示意他不要乱说话,否则,等大老板走了,定不轻饶。
小伙计哪会不知老板的意思,起身向花凝行了一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