莯茶这才发现,才一会儿,颜笙已经发来几条信息。今天的晚霞如血,压在天边,太阳挣扎着陷入,落日熔金,大地静寂下来时,在高处远望,颇为壮丽。
颜笙特地拍了照片,发给她看。
-小颜:岁岁,我在和你看同一片晚霞。
莯茶低垂的睫羽微闪,心底似乎被羽毛扫过,微微瘙痒,手指都不由蜷缩了起来。
偷偷溜来H市的徐临也收到了盛总的信息。
盛总话少,见人一放假就跑了也不多说,发来H市未来五天的气温,以及一张机票订购的截图。
徐临眉头一皱,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徐临:退了,我放完假会回去,茶茶需要我陪着。
-盛洵:我也需要你陪着。
莯茶默默瞥了眼徐临:“……”
徐临悄悄看了眼莯茶:“……”
徐临放下手机,疑惑地瞅瞅儿子,先发制人:“崽,你在看什么?”
莯茶镇定地胡说八道:“帮降雨解决恋爱烦恼。临妈,你在看什么?”
“……”徐临脸色不变,“买了几支股票,瞅瞅行情,赚钱了给你买糖吃。”
父女俩对视一眼,相视一笑,气氛活泼轻松。
顺便默契地抛下了对面焦心等待回复的人。
颜笙:“……”
盛洵:“……”
怎么还没回消息?
徐临暂时在酒店住下,心满意足地陪着莯茶。
咕咕咕了颜笙一晚,第二天到片场时,莯茶发现颜笙多了俩黑眼圈。
她小心注意着徐临,见他在和程振说话,趁没人注意自己,偷偷溜过去,蹭到颜笙身边,小小声道:“昨晚干什么去了?”
颜笙一脸似笑非笑:“没收到回复,伤心得在天台上坐了一晚。”
低沉磁性地嗓音钻进耳中,似真似假,引得人耳根发麻。莯茶瞥他一眼:“卖可怜也没用。”
颜笙微微一笑,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胆大包天地握住了莯茶的手。
到片场后换上戏服,莯茶的白大褂袖子宽大,遮住了交握的手,即使这样,还是吓了一跳。
“茶老师什么时候可以成为我的内人呢?”颜笙眨了眨眼,“我不太喜欢当外人。”
莯茶抽了抽手,抽不回来,有些恼:“说人话。”
颜笙轻声道:“岁岁,我今天好像比昨天又更喜欢你了一点。”
片场里颇为热闹,周围的工作人员跑来跑去,脚步声与交谈声嘈杂,莯茶倒嘶了口凉气,心脏不安分又不争气地狠狠跳了几下,耳根也在隐隐发热,她滞了片刻,抽回了自己的手。
“情话说得一套一套的,对着多少人练过?”
颜笙低笑:“冤枉,就只有你一个。初次尝试,茶老师觉得好的话,可以奖励我一个吻,我再接再厉。”
莯茶从兜里摸出颗奶糖,塞他手里:“想得美。”顿了顿,她撇过头,“不是外人。”
察觉到那只手意图将自己连糖一起裹进去,莯茶灵巧地躲开,继续补充:“也不是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