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里的事儿脏着呢!女儿不女儿的我不知道,反正没有血缘关系,就像你说的,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
“可宋先生毕竟已经快六十了,曾凡跟向暖都还年轻着呢!”
另一个人夸张的捂了捂嘴巴:“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细思极恐!”
那人心不在焉的斜睨了她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的对着镜子补妆,确定妆容完美,这才又道:“多学着点吧!这年头长得好看的女明星一抓一大把,没点后台想在娱乐圈混起来真的难死了,苏优优为什么红的那么快?还不是背后好歹有个三流世家跟祁氏集团有交情,向暖凭什么?”
“没家世没背景,再没几个有权有势的干爹罩着她,累死她也不可能红成现在这样!什么女儿不女儿的,没准心里盘算这什么呢!”
向暖:“……”
咳咳!
可是我现在也不是很红了呢!
而外面。
大概是见过了娱乐圈的蝇营狗苟,一下就被说服了,然后不由自主的点头附和道:“说的也是啊,就黎穗,以前不都说她拒绝一切潜规则吗?前几天我有个朋友给我发了张照片,你猜怎么着?她正陪祁燃他们喝酒呢,挨得可近了……”
“嘁!那还不都是向暖造的孽!”
另一个人显然没想到:“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知道什么内幕?不愧是总监你,知道的事情就是比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多!”
那人甩了甩手上的水渍,继而又对着镜子照了下自己的妆容,然后一边往外走,一边压低声音道:“我也是才听人说的,黎穗不是跟帝都的宋家有点关系吗?刚入行的时候底气就很足,也没人敢潜,后来跟向暖杠上了……”
然而。
随着金属扣进木板时特有的声音,那道渐行渐远的柔婉嗓音便彻底在她耳畔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空气流动时,细碎而又沉闷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