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王风是说道:“这么巧的吗?我昨日也刚好凑成一阙,那倒是要和易兄一较高下了。我这个,不是我吹,自己也觉得高妙。易兄也未必比得过我。不如我们各自写在纸上,看看谁优谁劣,易兄以为如何?”
李清照听到王风如此说,正合她的心意。她夫妇二人几次出题,都让王风契对,这也激起了李清照的好胜之心。今日,她便来和王风比一比,看谁凑成的句子更好。
当时他们双方,就是各拿笔墨,走到一边,书写了起来。李清照写李清照的,王风写王风的。赵明诚就到一边休息,等下好做裁判。
好在李清照家乃是书香世家,笔墨纸砚之流,倒是不会缺乏。不一会儿,两人都是书成。
词句都是他们两个各自早就想好了的,这时候只是默写,当然就是这么快了。
王风把自己的词纸折了起来,递给李清照,对她说道:“我这一首,可谓绞尽脑汁,我想当世之上,再也没有人能比我这个,写得更是契对前日之事。易兄虽然精于此道,只怕也是不能如我这首词这般高妙。不过我现在忽然想起,我那边是真有事。易兄这首,我先收走。”
“不过想来肯定是不会如我的,所以我倒是未必也会愿意去看。易兄看了我的,可是千万不要自卑哦!也别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说罢,他是抽了李清照的词作,转身就走。
赵明诚看他如此,他是皱眉说道:“这个武大官人,什么都好,但是到底是市井中人,市侩之气太重。他怎么就知道自己的拙作,定然胜过夫人呢?这还抽了夫人的作品就走,仿佛你们两人的作品,根本毫无可比性一样,简直狂傲。”
书香人家,素来自负于自己家族的底蕴,像王风这种,虽然词采华章,也颇有可观处,但是为人处事,却是缺少世家子所必须有的那种蕴籍,赵明诚是对王风显然是有所不满。
李清照也是对此微微感觉奇怪,不过王风行为,向来有些怪诞,她也并不算十分在意。看了看王风递给她的上面写了他自己的词作的白纸,李清照是慢慢地打了开来。
只不过她才一看王风写在上面的字,整个人就好像被什么猛击了一下一样,浑身一震,然后就呆怔怔地立住了,连手上的那张白纸都是拿不住,飘落在了桌子之上。
她这样的表现,让赵明诚是大为奇怪,王风的词写得这么好,让李清照都是这么震惊了吗?这也太夸张了吧!
“武大官人写了什么,让你这么震惊?”赵明诚是对李清照说道,然后想去拾李清照刚才掉落在桌子上的那张纸,那上面有王风的大作,他是想拿起来看看。
李清照手动了动,想要做什么,不过最后却是又停住了,因为她想到,王风已经把她的那张纸给抽走了,而且她这时想不让赵明诚看王风的词作,也是不合适。
所以她是又没动。
而这时候赵明诚已经是拿起了王风的那张纸,仔细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如梦令
常记溪亭日暮,
沉醉不知归路。
兴尽晚回舟,
误入藕花深处。
争渡,争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