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你要是能满足老身我开出的条件,迎香桂香两个人,随便你什么时候来领走。但是你要只肯出这样的价钱,那么你就只能恕老身送你一句话:好走不送!”
因为王风开出的条件,离老鸨子的心里预期相差太远,老鸨子当时心里就有些发怒了。对王风说话,语气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客气。
李师师她们那事,她就已经对王风让步了,现在王风还又来跟她讲迎香桂香这事,还要让她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这简直太过分了。
迎香桂香看到老鸨子这么说,她们觉得,事情肯定是难办了,两人遂是一下扑通一声,跪在了老鸨子的跟前。
“妈妈,求求你看在我们姐妹俩可怜的份上,放过我们吧!毕竟之前您老人家也说过,只要六千贯银钱,我们就可以赎身的。这一下涨了近五倍,我们一辈子也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的呀!”
两个人是痛哭流涕。
做她们这种事情的,虽然眼下她们是得意,但是谁知道其后她们还能不能这么得意呢?她们的能否红火,完全看男人的心意。而男人的心,又最是变幻无常的。
她们怎么敢确定自己能够红火多少年?到时候男人们又去追捧新的新人,她们两个人的情况,就会一落千丈。
在花影楼里这么多年,那些红倌人由大热有向无人问津,她们也见识过几轮。这就是一个靠青春和姿色吃饭的行业,当这一切都已过去,她们还有什么可以依峙?
她们又怎么可以对自己的未来,有什么安全感呢?
而王风的条件,又实在离老鸨子的条件差得太远,任何人在这种条件下,都是不可能答应王风的建议的。因此,她们两姐妹都已经认为,老鸨子是不可能再和王风谈下去了,她们是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哀求,能够让老鸨子大发慈悲。
但老鸨子听了她们的话之后,却是老眼一瞪,说道:“什么话,老娘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迎香、桂香,你们两个,都是妈妈的闺女儿,妈妈之所以将你们的赎身银定得这么高,也是因为妈妈舍不得你们。”
“再者,赎身银定这么高,也可看出,哪些人对你们是真心,哪些人对你们是假意。能够为你们出这么多钱赎身的,将你们赎去后,一定会铁了心的对你们。绝不会对你们有丝毫的亏待,这也是妈妈为你们把关,是为你们好。”
“你们这些小丫头,涉世未深,怎么知道世事的险恶,有妈妈为你们把关,你们今后的日子,也会少了一些烦恼。你们应该感谢妈妈我才对呀!”
老鸨子这么一番话,倒是真是也讲出了一篇歪理,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迎香桂香两个人却只会嘤嘤哭泣。
王风看老鸨子如此,他是并不急躁。王风说道:“刘妈妈,你这么样就这件事,一点也不和我商谈,后果可是并不很妙啊!……”
老鸨子看王风这话,好像是要威胁她一样,她鼻子里是哼了一声,对王风说道:“大官人,老身的条件,并不是不能理喻,而且是符合市场行情的。而你那么狮子大张口,一下就减去了老身三分之二股的利益。你这根本就不是来跟我谈判的嘛?那老身还要理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