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天云今天的表现貌似不同往常,他居然也撅嘴,别看在外面怎么样,平时可是唯贵妃之命是从的。此前柳依依还以为他是有多厉害,尤其是沧浪山之行后,看到他在那边有着许多她此前没想过的势力,更对他的看法有了改观,但实际上他只是计划的实施者或是领导者,真正的布局者,是那个面色平静的云贵妃。
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容常人之所不能容。要不云贵妃能受宠那么多年?
云贵妃的忽然出现,不只燕天南吃惊,柳依依也是。
按道理贵妃一般是不轻易出门的,更别提私会当朝丞相,那么今天她们必然有要事相商,看燕天云对柳畅言的态度,貌似今时不同往日,难道是有新的进展了?
“传闻柳畅言身上,有她亲生父亲留下的宝藏图,但具体是什么东西,并没有人知道,燕天云此举估计与这个有关。”燕天南和柳依依上了一次街,还真没少买东西,回来两人就坐在厅堂聊天,对于柳依依的疑问,他这样说。
“早就知道燕天云对畅言有所图,原来是这样。”
“柳畅言的父亲曾是北雪国最厉害的皇子,如果不是出现意外,他一定会是北雪国的皇上了,否则的话,当初也不会将公主姑姑嫁过去。”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管在哪个朝代,哪个国家,皇子都不是好当的。”
柳依依感慨。
“可不是怎么的,依依这句话很对,就像我这样有隐疾的,说来应是算幸运的了,至少他们的目标现在还没有指上我。”燕天南也感慨,这么多年,别说是有隐疾,能活着就算不容易了。小时候受妃嫔们的算计,大了受兄弟们算计!而这些他的兄弟们,都不由自主地甚至是被迫的卷入这种争斗。
不想被人算计,你就要算计别人!不想被杀,就要杀人,换作谁都会这样去选择。
“依依有可能不知道,其实皇子总共妃嫔们生下有二十几个,现在只剩下这么多了,记得我小时候我是十六皇子,而现在我是九皇子。想想就知道这有多残酷了。”
“啊?还有这种事?难道没了一个皇子,你们的排序都会发生改变?”这个说法还是让柳依依惊奇了一下。
“没有年满十六岁就没了的,是不能占皇子顺序的。”
……皇宫里果然是无情的,对生人如此,对死人也是如此。
“如果有一天,你的隐疾好了,你会不会加入这场角逐?”
“不会。”
“为什么?”
“因为隐疾不会好。”
燕天南垂头丧气,这次柳依依受伤,他是非常懊恼这个隐疾了,云逸将军的话不无道理,关键时刻,你隐疾却犯了,怎么保护依依?
“那万一好了怎么说?”
“我说不会好。”
“我说一定会好。”
“那就等好了再说吧。”
气氛一下子就有些不好了,刚才都说什么来着?怎么忽然画风就变了?
“宝藏一说是真的吗?”柳依依转移话题,貌似这个进行不下去了……
“调查结果是这个样子,但是,没人见过。”
唉,柳依依有种无力感,刚回来时的那种喜悦一下子就没了,最讨厌这样的说话方式了,感觉像逼迫一个不想说话的人说话似的。
“今天不说了,我累了,想睡觉。”
燕天南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情绪是受了影响,然后又影响了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