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久不见一样,先打个招呼。
地松连忙将绑在树上的男王松开,然后背上人就往帐篷里跑。
“快,然赵将军将云想容带下来,快。”
“王爷,王爷”外面的人先是跪下来招呼,可是燕天南现在哪有心情跟他们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这个帐篷还是下午刚刚搭好的,柳依依昨天受了风寒,地松特意让人找来了材料,简单的支起了这么个帐篷,没想到柳依依没用上,倒是让南王先给住上了。
“王爷,你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地松将人放下来,连忙问道。
“王爷,你是不是饿了?我这就让给你送东西吃。”
地松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激动,但他知道。
燕天南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摇了摇头,话也说不出来一句,你问我什么又能怎么样?
“说不出话吗王爷?是嗓子疼还是别的什么?”
燕天南直摇头,怎么感觉这人这么傻了呢?别的什么我该怎么跟你说?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平时看着很机灵个人,今天怎么冒傻气呢?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做拿笔写字的姿势。
地松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人家这是要笔墨呢。
“等着王爷,我这就给你取。”说着人影已经都不见了。
燕天南再摇头,每次这小事,地松都是吩咐下人们去做的,今天怎么人都不知道怎么使唤了?是不是这几天找人找的蒙圈了?
幸亏那会儿柳依依写横幅,这里还真就笔墨纸砚什么都有。
“拿来了王爷。”地松傻笑,将那堆东西都放在南王身前。
燕天南再摇头,连研墨都省了?你这是让我用手指头写吗?他敲了两下砚台,地松才反应不过,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开始磨墨。
“王妃呢?”燕天南写到。
艾玛,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就不行先问个别的问题吗?
地松接过燕天南手上的笔就要写,故事这么长,肯定要写个小长篇了,他想。看了看纸张,想着怎么能讲语言弄得精炼些,别让南王看着费劲才好。
燕天南现在是不能说话,否则非骂他个狗血喷头,说你傻,你还真傻是不是?我不能说话我能听见的好不好?你这脑袋是不是像王妃说的那样,进水了?还是被门掩了?还是让驴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