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重病,否则我也不能将你一个丢在这里的。”
“我们出来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就重病了呢?”柳依依诧异,觉得皇上或叶贵妃等人即使是病了,也不至于到严重的地步。
“父皇那天晚上批阅奏折晚了,就睡在了御书房,起来后就嘴歪眼斜的,也不能走路,腿脚也好使,这不御医看了几天也没什么效果。父皇可能也是一时着急也没想起你来,这部就号召群臣选太子呢吗?
我们在谷底的时候,正是在兴城的皇兄们活动频繁的时候,互相倾轧,互相抹黑,也不瞒你说,就是我也不能幸免。我平时做事低调,他们可以说的事情也不多,这不就将苗头指向你了吗?说些难听的话,甚至蛊惑人到合生元闹事。东郊那边有我的人在他们不敢做什么,但是长平街那边就没能幸免,目前在歇业状态。”
“这关我什么事情?”
“因为你是我的准王妃呗,没事,这事情我能处理好。那天也是听想容说的,说你能用针灸治疗这个病。我这不才去丞相府找的你父亲,让他跟皇上说让你试试。
万一治好了,一时名声正了,二是名声震了,三是有银子赚。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我先不说,以后你会懂的。”
“你不说我就不问了,只要有银子赚就够了。谢谢你能想到我。”
“不是说不说谢谢了吗?再说要是谢也是我谢你,以后你会懂的。”
柳依依脑袋一转,也就差不多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在赏月宴的那天,燕天南不是问她,想要不想要这御花园吗?那么若是想得到御花园,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不言而喻。况且他有这个本事,也有这个能力,只要隐疾好了,好像还真没什么大问题。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其实也出英雄的好吧。反正在柳依依的眼里,哪个皇子也比不上燕天南,这个是可以肯定的。
“皇上的病症应该是中风了,这种病的康复期可能有些长,但根据你的描述,应该没有性命之忧,会没事的。”
“就知道依依你能有办法,这些还没教过我呢,到时候我也要学一学。”
“因为这种病并不多见,我们当时都学的是毒和医,这个涉及的不多,所以你还不会,但是这个很简单,还记得我教你的穴位吗?就跟那个给人定住是一个道理,气血通了,自然就好了,所以用针灸的方法能治病呢。”
“跟依依总能学到些东西的,很高兴有了你这个王妃,你知道兴城在流传什么吗?说你克夫,还克父克母什么的,他们都不知道,我们的依依有多好呢。”
“你不怕吗?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呢?”
“即使是真的我也不怕。有依依在身边的日子是最好的,再说了那种话怎么能相信?若是没有依依,我至少已经死过两次了。所以啊,别人的话是不能信的,要用心去观察,用心去体验。自己长着眼睛,长着心,听别人的话还有意思吗?自己不会判断吗?”
燕天南的话还让人挺感动的,这个时代的人又多迷信她是很清楚的。
“依依,你当初也不是没有相信我的隐疾有那么严重才同意指婚的,对吗?”
“我能说句实话吗?”
“当然。”
“事实就是,我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你说不是吗?我只能说我很幸运,幸运这个人是你。当时我是确实想了,反正我还没有到及笄的年龄,若是人不好,我自然到时候就跑了,比如到清风谷躲起来什么的。”
柳依依说完大笑,我真没有那么伟大,只是我没有反抗的能力而已,否则你退了这个就给我指给那个,你以为我是什么?我是商品吗?是大白菜吗?你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想一想还真有意思,我在逃婚的路上遇到你,然后父亲就将你指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