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和没事,成鸥也就放了心。
然而,衡炎的脸色却不好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出车祸?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
听闻问话,成鸥的脑海里忽然一闪一张嚣张跋扈的脸,但她很快又将这个念头掩盖过去,摇摇头道: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我没有看清楚。”
“那……”
衡炎还想再问点什么,但一道声音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医生来了。”
原来,狼带着医生进来了。
“什么情况?”
医生一边戴起口罩,一边靠近问道。
“我不心把针拔出来了。”
成鸥解释道。
医生看了看她的手,没有什么,重新准备医具给她打了针,然后才问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成鸥摇摇头,“没有,只是有点无力。”
“没关系,这只是正常反应,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听闻此言,成鸥便彻底地放了心。
同时感觉又有点复杂。
想她坠崖、溺水,然后现在又出车祸,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惊险又危险,然而她竟然一次次逃过劫难。
她真的不知道该感恩自己幸运,还是该觉得一连遭遇这么多意外的自己太倒霉。
随后,医生又简单地询问了几句,确认无事后,他才转身离开了病房。
顿时,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成鸥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不对,有些不知所措地摸了摸头,道:
“额,那个……”
还不等她在脑海里寻思清楚自己要点什么,衡炎便已经率先打断了她的话:
“你实话告诉我,这一次的事情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的?”
原以为这个话题因为医生的进入已经被打断,不想对方竟然会再次追问这个问题,成鸥不由愣了下,下意识求助地望向一旁的狼。
然而,这一次狼却与衡炎站在了统一战线上。
面对成鸥遇袭的这个问题,他也很想要知道。
事实上,在事发之后他便立刻派人去调查了现场以及停车场的监控资料,但是……都没了。所有的线索都被销毁得干干净净,正因为这样也愈发让他觉得这次的车祸不同寻常。
如果单纯只是一次意外,对方不可能会有这么快的反应能力,迅速冷静下来并且果断地清除掉所有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这只能明一点,对方是故意的。
只是……这一次想要伤害她的人又是谁?
“我……”看着一左一右紧盯着自己的两个男人,成鸥也知道自己是逃不过去了,微微地叹了口气老实承认道,“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对方好像是有意要撞上来的样子。”
她没有忘记在对方撞上来之前听到的那一段不合常理的加速的声音。
一般来,在停车场根本不可能会陡然加速。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对方想要踩刹车却不心踩了油门;而另一种情况,则是……对方故意加速撞上她们!
而当时的情况下,她更倾向于后种可能。
“夫……您是有人故意要撞您?”
狼面色一沉,握紧了双拳。
第二次了……
他第二次让boss夫人在他的保护下遭遇了危险,而他这一次竟然比上一次更糟糕,直到她住院了他才收到消息!
该死!
只要一想到他没有完成好boss的吩咐一而再再而三地让boss夫人遭遇危险,他就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己。
“可能我这个人比较遭人恨。”
成鸥自我解嘲道。
她清楚地感觉到了狼的自我谴责,但碍于衡炎在场她也不好多什么,只好笑了笑,试图缓解这凝重的气氛。
然而,效果似乎并不太好。
她的话非但没有让狼放松下来,反而令他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就连一旁的衡炎也变了脸色,幽深的瞳孔中闪动着深邃难辨的颜色。
沉默半响,他忽然问道:
“你难道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一次次遭遇袭击?”
成鸥闻言不由一愣,她确实曾想过这个问题。
自从她回到s市以来,除了一次次的意外,还有时不时会出现的那种好似被人“跟踪”“监视”的感觉也总是令她十分不安,就好像有什么阴谋一直在围绕着自己。
然而,每当她细心去想的时候,她却又找不出丝毫的蛛丝马迹,好像一切都只是“意外”和“偶然”。
此刻被衡炎这样一问,她倒愈发不确定了。
她遭受的这些“意外”,真的全部只是“偶然”吗?
“你难道就从没有想过身边有什么人想要‘害’你?”
衡炎继续问道。
“我……”
成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